的怎么样了。
可他才刚转身,便听到梁景明在身后喊他。
“李尘,你又要去哪儿鬼混?”
李尘看到是梁景明,马上赔起笑脸。
“先生,我有点小事要处理一下。”
梁景明哼了一声。
“今天可不是休沐的日子,你不上学,往哪儿跑?”
李尘见梁景明较真起来,只好道:“先生,我的本事您也知道。您觉得,就凭我这本事,还有必要再去读那些四书五经吗?”
李尘本以为,他这样说,梁景明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离开。
可是梁景明却神色认真的点头。
“当然有必要!”
“你会的那些东西虽然作用明显,但那些都属于奇技淫巧的小道,前途有限。你身为读书人,走科举入仕,才是正道。
你明白吗?
我朝自太祖立国已有两百余年,以这种奇技淫巧入仕为官者,最高也没超过从六品。
你想要将来有更大的成就,那就必须要走科举入仕这条路。
所以,这四书五经,你必须要给我好好读!”
梁景明说着,拉起李尘便往县学里走。
梁景明以前不看重李尘,因此,他以前也不太在意李尘逃不逃课。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梁景明虽然跟李尘吵过好几次,但他心里其实非常器重李尘,非常关心李尘的前程。
看到李尘能写出那样的好诗,梁景明觉得,李尘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他也越发不想让李尘沉迷在那些奇技淫巧的小道上,误了大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