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哼了一声，也跟着俯下身子，尽量将声音压低。

    “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把那没写的两种原料告诉我，你这酒我马上喝。”

    李尘摇头。

    “那可不行！”

    “一杯酒换我一个价值连城的秘方，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你如果愿意喝这杯酒，我倒是可以给你写首诗。”

    白玉凤眼见李尘不肯用那两种原料做交换，她也并不意外。

    她也从没想过，会这么轻易得到那最后的两种原料。

    听李尘要用诗换，白玉凤朝窗外一指。

    “行，你要是能在一盏茶的功夫，写出一首以菊为题的诗，我便喝你这杯酒。”

    李尘一喜。

    “一言为定！”

    李尘想也没想，便用手指沾酒，开始在桌上写诗。白玉凤却将他拦住。

    “等一下！我的要求还没说完。

    这首诗需要有男儿气。再像先前那种满是闺阁脂粉气的诗，我可不要。”

    李尘笑起来。

    “白护法，你不愧是女土匪，连诗都要男儿气。

    我这儿正好有一首反诗，倒是正好符合你的气质。就写给你吧！”

    李尘说着，沾起酒，在桌上写下那首黄巢咏菊的名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气震长安，满城尽戴黄金甲。”（注1）

    白玉凤看到这首诗，顿时大喜，拿起面前那杯酒便一饮而尽。

    注1：选自黄巢《不第后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