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尘停下,白玉凤才再次凑近过去。
看着被李尘压成平板的半透明玻璃,白玉凤眼里放着亮光。
“你快把烧这东西的秘法告诉我。”
李尘见白玉凤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不屑撇嘴。
“真是小狗没见过大便!
这种玻璃里面这么多杂质,有什么用处?用这种玻璃做杯子,一个能卖一两银子都算好了。
咱们一贯教想要赚大钱,就要烧那种没有杂质的玻璃,然后再将它做成杯子。
只有做出这种杯子,才能卖出百两黄金的高价。”
白玉凤被李尘讲的眼睛越来越亮。
之前李尘虽然也说过这话,但那时候白玉凤根本不相信李尘能办到,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李尘真的只用一些沙子和石粉,便烧出透明的琉璃。
眼见李尘说的大话就要变成现实,白玉凤自然没办法再淡定!
“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窑炉。”
李尘叫住白玉凤。
“我说白护法,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我教你们制作透明的琉璃杯,你就把徐文瑞害我大哥的阴谋告诉我。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徐文瑞的阴谋啦?”
白玉凤被李尘提醒,才想起这事。
白玉凤小心的拿起桌上那块玻璃板,才向李尘道:“徐文瑞以缉捕盗贼、保境安民为由,明晚在明月楼设宴,邀请石镜各地乡绅赴宴。
你大哥也在受邀之列。
表面看,这似乎是徐文瑞对你大哥的主动示好,似乎是想跟你大哥和解。
但是实际上,这却是他为你大哥设的一个局。
徐文瑞已经提前联系我,让我在教中挑两名好手,到时候在大家酒兴正酣时,突然行刺他。”
白玉凤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看着李尘的反应。
刚才白玉凤只是想利用李尘,在静慈寺的水井里下毒,对李尘也不是很重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李尘的这个秘法,可以让他们一贯教从此不用再为钱财发愁。
这作用可就太大啦!
白玉凤自然不敢再忽悠李尘。
李尘听完白玉凤的讲述,顿时便明白了徐文瑞的阴谋。
“徐文瑞这老狗是想把这次的行刺,栽赃到我大哥头上,借机诬陷我大哥是主谋吧?”
白玉凤点头。
“行刺朝廷命官,等同造反。如果徐文瑞的构陷成功,不仅仅是你大哥,你们整个李家都将被抄家灭族。
徐文瑞为了把事情做绝,将你大哥的罪名做实,他还让我给他准备了一些我们一贯教的令牌。
他还给你大哥捏造了一个身份,是我们一贯教的九品莲台,负责全部石镜的大小堂口。
有了这些证据,就算是静明大师出面,也没办法救你大哥。”
李尘忍不住骂了一句。
“徐文瑞这个老狗真是阴毒!”
白玉凤见我面露愤慨,马上道:“李尘,你放心!只要你教会我们炼制你说的那种透明琉璃杯,我保你大哥平安无事。”
白玉凤故意将徐文瑞阴谋讲述的这么详细,就是想让李尘在愤怒之下,将这个透明琉璃杯的制造秘法告诉她。
李尘从白玉凤的眼睛中看出了狡黠。李尘顿时醒悟过来,白玉凤就是想利用这事,故意激起他对徐文瑞的恨意,好让他尽快交出制作透明玻璃杯的秘法。
看穿了白玉凤那点小心思,李尘决定先戏耍一下白玉凤。
要是让白玉凤太容易得到这个秘法,以后白玉凤很可能会得寸进尺。
于是李尘恢复了平静,用眼角看着白玉凤。
“白护法,让我教你们制作透明琉璃杯,没问题。
说实话,这种级别的技术,我脑子里还有不少。
但我将如此珍贵的秘法无偿告诉你们,你们却只是帮我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忙。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白玉凤见李尘盯着她,心里有点慌。
“那你想怎样?”
李尘朝白玉凤走近两步,两人的脸相隔不到半米。
白玉凤更慌。她想起李尘这家伙上次在静慈寺,骗妙音亲他的事情。白玉凤以为,李尘也想亲她。
正在白玉凤犹豫着,如果李尘亲她,自己是打李尘的脸还是打他的腿时,李尘却已经退开一步。
“白护法,刚才咱们可是打了赌!
如果我能烧出这种透明的琉璃,你就摘下白纱。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摘下白纱啦?”
李尘想让白玉凤摘下白纱,一来是出于好奇。他想知道,白玉凤整天戴着面纱,到底是因为长的太美,还是因为长的太丑。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李尘总觉得自己连白玉凤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跟她合作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