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息怒!”
“李尘这小子无礼,我这就替师太收拾他。”
梁景明说着,拿起训尺走到李尘面前。
“李尘,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静慧师太是本县得高望重的佛门大德,在本县拥有信众数百。其中不乏本县的知名乡绅。连县尊他老人家,都要对师太敬若上宾。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的弟子!
就算你吃了亏,你也不能这样讲呀!”
梁景明这话,明着是夸静慧师太,教训李尘。但是实际上,他这话也等于是承认了李尘刚才的思路。
梁景明等于是在隐晦的告诉静慧。
“既然这件事情是妙音主动,那么吃亏的当然就是他学生李尘。”
静慧也不傻,她自然能听出梁景明话中对李尘的袒护。
静慧气的脸都白了。
“梁景明,想不到你居然也如此不讲理!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去找县尊大人为我评评这个理。
我还就不信了,我的弟子被这小子占了便宜,反倒没处说理了!”
李尘眼见静慧要去找县令徐文瑞,正中他下怀。
不过,为了让静慧把事情搞的大一点,李尘故意道:“静慧师太,我劝你还是别去找县尊大人啦!
我大哥以前便与县尊是同僚。我跟县尊大人的公子又是同窗。
你觉得你去找他。他能向着你说话吗?
除非,你能召集你那数百信众,去县衙大闹公堂。”
李尘说到这儿,又故意道:“静慧师太,我看你也没这个胆子。这事你就认了吧!
要是你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大不了,改天我让我大嫂上你们寺里下个聘礼,把你那弟子妙音娶回来做个小妾。
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