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何必强求,何必去计较!
那晚,寒风依旧在吹打着门窗,母亲房间里的灯一直明亮着,没有听到母亲和父亲的任何交谈,过几分钟能听到父亲打火机响起的声音。
父亲也在愁绪,只不过没法表达自己的观点而已,这是母亲的弟弟啊,母亲已经被气一天了,父亲再去宽慰也不适宜,只有用一根根烟来化解愁绪,那晚,显得是格外的漫长。
我在被窝里蜷缩着身子,昨天到今天,像是周游了一圈后再次的回到了原点,被窝里面还是那么的冰冷,外面的风还是那么的凛冽,夜晚的灯泡还是那么的刺眼,这个夜晚有谁和我家一样,久久的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