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顿时抖出三朵剑花。
“唰、唰唰、唰唰唰……”
剑花扑面而至,霎那间三个兵丁已经血雾狂飙、面目全非。
端的一个生猛狠辣。
兵丁们一看,哪里还有刚才挥刀乱剁的勇气,纷纷避之不及。
木林森趁此机会,冲出了督军府,几个起落,往北门而去。
果真是个练家子,兵丁们一看,将军秦仁已经冲到了督军府大门口。
呐喊一声,也乌泱泱的冲了过去。
木坎儿又一次折磨了二太太后,正歪在榻上,揪着二太太的头发。
显然苟希晋已经奄奄一息了,要不然绝对会一口咬断祸根。
冲进来的秦仁一看,此情此景,当场差点炸裂开来,早已是双目尽赤。
嘶吼一声,怒火中烧之下,手中的宝剑,聚集了全身之力,掷向了木坎儿。
累了个半死的木坎儿,听得嘶吼,抬眼一看,一道白光倏然而至,直奔自己的面门。
情急之下,木坎儿下意识的抬起右臂挡住了脑袋。
“噗嗤……”
宝剑洞穿了他的右臂,余势未衰,带着强大的惯性,擦着他的耳根,射入了后面的床头之中。
一阵巨疼出来,眼见得两道血箭飙射而出,木坎儿惊骇的发现,自己被秦仁的宝剑钉在了床头上。
“娘亲……噗通……儿开迟了……让您受苦了……”
秦仁不再看被钉在床头上的木坎儿,对着奄奄一息,腹胀如鼓的苟希晋跪了下去。
抹了几把眼泪后,他一把扯过床褥,裹了娘亲,指着被订住的木坎儿道,“给劳资剁成肉泥……”
木坎儿惊骇的看到,涌进来的兵丁,几十柄大刀,朝着他兜头盖脑的剁将下来。
霎那间,血肉横飞,木坎儿甚至没来的及惨叫,就被兵丁们七手八脚的剁成了肉酱。
兵丁们转眼又发现了史珍香,那腹胀如鼓、气若游丝、浑身青紫、惨不忍睹的样子,再一次激发了兵丁们的斗志。
大乾的妇人,岂能由得这帮畜生摧残。
早有兵丁用褥子裹了史珍香,又开始搜索起来。
再说逃走的木林森,飞快的来到北门,大声疾呼道,“敌袭,敌袭,快快拿起武器,随本王去杀敌!”
快累瘫的兵丁们一听。
杀敌?
踏马的哪儿还有敌,尸体好几万,不都驮出南门埋了么?
剩余之敌,不是逃出了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