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了,看着虚掩的房门,萍儿有些不知所措了。
“进,悄悄的进去,拿下那个狗贼,进屋后汝去找绳索,吾来对付那个淫贼。”
木坎儿很有些生气,这个府兵搞不好还认识自己。
所以他决定将其敲晕了,再绑起来。
然后趁天黑带到呼雷豹家,再狠狠的折磨拷问。
“好的,彪爷,那陈晴怎么办?”
萍儿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
“也绑起来,玛德不守妇道的货,爷要好好的折磨折磨这厮。”
木坎儿咬牙切齿的说完,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
顺手握住了门后的顶门杠。
“哈哈……美人……爷比老督军如何……”
正在兴头上的府兵,有些忘乎所以了,看着丰腴的妇人,要死要活的样子,都快乐疯了。
“爷……神勇无双,奴……”
“砰………”的一声闷响。
一根大腿粗的顶门杠,凭空一闪,重重的击打在府兵的脑袋上。
兴头上的府兵,哼都没来的及哼一声,瞬间栽倒在地上。
“啊……彪爷……”
陡然失重的陈晴,眼前出现了面目狰狞、手拿顶门杠的木坎儿。
一时间原样的僵持在那里。
双目愣愣的看着木坎儿,大脑及一片空白。
“桄榔………呼哧……呼哧……”
双眼瞬间充血的木坎儿,扔了顶门杠,飞速的撸光了自己。
………
太踏马酸爽了!
等萍儿拿开绳索,无比惊讶的发现。
彪爷他……
趁热呢!
卧槽泥马的。
愣了片刻的萍儿,这才手忙脚乱的把府兵,四马攒蹄的捆了起来。
“好沉……”
勉强把府兵翻了过来,让这厮面孔朝上。
萍儿又拿来自己的裹脚布,捏开府兵的牙关,塞了一满嘴,这才看向他处。
不对吧!
这厮晕着竟然还坚持着?
见了鬼了?
而此时的彪爷也低吼着。
再加上陈晴的小曲儿,哼的很有些让人牙酸。
萍儿瞥了一眼彪爷,此时的床幔,已经完全挡住了翻身的府兵。
既如此,彪爷,汝也怪不得萍儿了。
她很清楚彪爷没有两炷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乎……
府兵万万没想到,自己踏马的都被干晕了,还有一次的被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