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戈壁的话,一下子给了秦寿启示。
这让秦寿有些懵逼,不知王戈壁这看东西,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帮着张悍。
他的话语,太值得推敲了。
老贼毕竟还是老贼!
一句话“如非秦相纵容”,很有些意思。
同时可以理解为,要是秦相纵容,该当如何,如不是秦相纵容又当如何。
高!
实在是高!
宰相秦寿也自叹不如。
以太上皇面首,在朝中能混到异姓王,还真是有些本事。
“如此?来人,速速传宰相府管家秦贵上殿!”
完颜凤曦冷喝一声,四个御前女侍卫齐齐抱拳一躬,“诺……”
张悍一看完犊子了,秦贵早已熬不住军棍,嗝屁了!
这事儿,朝中谁踏马不知道?此时要传秦贵。
那就是在和稀泥了。
“启禀女皇陛下,秦贵那厮挨了一百军棍,这厮体弱,关了两夜,已经挂了!”
嘴角一勾的张悍,出列奏道。
“哦!这厮如此不禁折腾?区区一百军棍就没能熬将过去?如此倒还棘手了。”
凤目一眯的完颜凤曦,鄙夷的看了一眼鲍宇夏道。
一群窝囊废,难怪抱成一团,都没能撼动李铁一人。
“启奏女皇陛下,守备军有秦贵留下的口供,臣带来了,还请女皇陛下过目。”
张悍狠狠的瞪了秦寿一眼,“噔、噔、噔……”上前几步,将口供递给了完颜扶柳。
随着女皇展开口供,秦寿的一颗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秦贵可知道自己若干秘密,这厮肯定扛不过一百军棍。
加之张悍那厮尤其生猛,审个秦贵还不起小菜一碟。
“嗯………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服法,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今日到此为止,散朝……”
秦寿惊讶的发现,女皇完颜凤曦只是冷冷的瞟了一眼口供,就挥手散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