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爷爷们在东域边塞大营,饱受了他娘的秦军的压制。
令人飞马禀报大将军时,却被告知大将军去了城南大营。
留下口谕,严管永丰城和皇城,无论是谁,作奸犯科一律严惩不贷。
消息传到了相府,宰相秦寿懵逼了,怎会如此?
踏马的秦涛那该死惹祸根没地方去吗?
府里的丫鬟都踏马闲着呢?
生气归生气,管家还得去救。
等他到了永丰城守备军大营,大门都没能进去。
首营的老兵们,根本没谁搭理他,还吼吼着说,“胆敢擅闯者杀无赦!守备军只听大将军令。”
秦寿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女皇给孤立在了京城。
连几个小小的守城兵丁,都敢跟劳资叫嚣了。
秦寿气冲冲的去了天威将军府。
却被府兵告知,大将军去了城南大营。
5万京城守备军,在苟东易的带领下,学会了贪图享受,把练兵之事,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将军视察过后,大发雷霆,在大营里住了下来,声称要好好整治军纪军容。
明面上是这个由头,可实际上有几人知道,看似勇猛暴躁的张悍,是在躲避呢!
从回京夜宴那时起,他已经从女皇的眸子里,看到了邪恶的意图。
加之和张明远的偶遇,接到了王爷的密信。
想起大乾朝的传闻,张悍心里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思索良久,只好按照王爷的点拨,找了这么个理由,逃离了将军府。
皇城里,永丰城的守备,一律交给了得力的手下。
如此一来,无懈可击的借口、和实际行动,让女皇心里好一阵高兴。
高枕无忧的在皇宫里,跟嫪家兄弟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