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多尔丽感觉到惊讶的是,说完此话后,多尔衮舀了一碗羊奶,喂到了自己唇边。
“多尔衮……姐……给你看……”
眼睛瞬间起雾的她,一下子拉开了裙袍的带子。
“姐姐,别,喝奶……”
多尔衮端碗的手,又往前凑了凑,满脸的关心。
这孩子,今天是他从狼群里走出来,说话最多的一天。
多尔丽清楚的记得,开始他只会低低的呜咽、仰天长啸,一个字都说不到。
跟自己在一起待了三天后,才第一次发出一个单音节“姐”。
而且还是啸叫的那种发音,随风飘出了足足二里地。
“好,姐喝!多尔衮,汝也多喝点!”
于是乎,一碗羊奶,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见了底。
再盛开一碗,亦是如此!
入夜后,夜风袭来,姐弟俩感觉到了寒意。
就算躲在帐篷里,也还有些寒冷。
胡儿狼撕破的大口子,还没补好。
原来帐篷里攒下的干牛粪,由于牛车太小,没能带过来。
“姐姐,明日多尔衮去砍树,夜间就不冷了。”
“好,多尔衮,你抱着姐吧!夜晚很冷的。”
“好!姐我这儿……”
多尔衮的鼻息粗重了起来。
“呜呜……”
随着帐篷里闪照出八点绿光,四头回来进入了帐篷,围着二人驰然而卧。
“哎……”
多尔丽轻叹一声,把手拿了上来,不再引导。
帐篷里的温度,很快升了上来。
“姐姐,你怎么?多尔衮刚才好……”
“忍忍吧!多尔衮,大灰们来了。”
“好!姐姐,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