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多尔衮嘴里责备着,身子一错,拦在了少女的后面。
心里暗暗祈祷,这个声如惊雷的家伙,没看到姐姐。
自己也只是个傻傻的小子,胡马并不会拿自己怎么办。
大不了挨一顿打。
“兀那小子,把女子给爷爷送过来,可免汝一死。”
马上的胡儿狼,早已看见大耳少年,正在把女子往帐篷里推。
高喊一声,一夹马腹,瞬间冲到了帐篷之外。
“哗啦啦……”
一锅羊奶被马蹄踢翻在地。
“该死的,踏马的浪费了,小娘儿们,鲜嫩!嘿嘿,比那些矮黑妇人,好看多了,爷爷今日先玩后杀,又能吃一顿饱肉。”
胡儿狼旁若无人的跳下马来,看着帐篷门口的姐弟,就像见了两只待宰的羔羊。
咧开大嘴,直直向二人走去。
“哐啷……”一声,脚下一下绊住了熬羊奶的铁锅。
“嘿嘿!他奶奶的,还有点,爷爷正好口渴了。”
大手一抄,就把铁锅抄了起来,喂到嘴边,一口气喝光了剩余的羊奶。
“滚来!小逼崽子,爷爷今日高兴,饶你一命,爷爷要跟小娘儿们乐呵乐呵!”
胡儿狼胳膊一挥,扫中了多尔衮,多尔衮顿时如遭重击,滚向了一边,口鼻冒血。
“嘶啦……”一声,胡儿狼一把扯住惊魂未定的少女。
稍稍用力,少女的衣服一破两半,被他随手扔了出去。
“啊……别……别这样……我喊人了……”
陡然一身清凉的少女,吓得赶快捂住了心口,大声嚷嚷起来。
“哈哈……汝喊吧、喊的越大声,爷爷越喜欢,嘿嘿!妙级妙级!如此肥白,先玩儿后吃,想想就舒服,小子,踏马的快点滚去生火煮水。”
说到吃,胡儿狼一边扒拉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瞥了一眼刚才被掀飞的多尔衮道。
“噗通……”一声。
少女被胡儿狼重重的扑倒在地上。
“啊……救命……”
少女双手乱薅,双腿乱套,也颇有几分力气。
野兽般的胡儿狼,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得逞。
“砰………”的一声闷响,一根碗口粗的摔马桩,重重的砸在胡儿狼的后脑勺上。
“小子找死,竟敢砸汝胡儿狼爷爷,汝活腻歪了,去死吧!”
挨了一击的胡儿狼,若无其事的晃了晃脑袋。
赤身裸体的爬起来,一把抓住多尔衮的脖子,高高的举了起来。
“姐姐快跑,去树林里,唤大青们来咬死这厮!”
让胡儿狼诧异不已的是,
被他举起来的大耳少年,丝毫不惧,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嘴里乱喊着。
两只脚还玩儿命的踢着他的胸部。
“多尔衮……”
爬起来的少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的向帐篷后跑去。
“哈哈!小娘儿们,你跑、你跑啊、你跑了,这小子就死定了,滚过来……”
胡儿狼一声大吼,举着多尔衮,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被捏住脖子的多尔衮一看,糟了,这厮力气太大了。
忍住窒息的痛苦,双脚踢的如同鼓槌一般,斜眼瞅见固定帐篷的绳索,顺手一捞死死地缠在了掐住自己的胳膊上。
“砰………”
疾步行走的胡儿狼,上身被绊,重心一偏,一个仰板摔倒在地。
手里一松,多尔衮也趁机几个翻滚,脱离了他的控制。
“吼、吼吼……”
气的七荤八素的胡儿狼,哪里受过此等鸟气?
使劲儿一拽,帐篷哪里经得住这厮的大力。
“哗啦啦”一通脆响。
好端端的帐篷被扯翻在地,随着胡儿狼的挣扎,一下子把他给蒙了起来。
这下大傻叉胡儿狼都快气炸了,先是伸出左手,摸到右臂上的绳子,好一通乱拽。
比大拇指粗的龙须草绳,哪有那么容易拽断。
暴躁的胡儿狼又揪住帐篷布,大吼一声,好一通乱撕。
等他折腾一通爬将起来,兄妹俩已经跑到了树林边上。
“该死!爷爷看汝等往哪儿跑,等下抓住了先不弄死那小子,让汝看着爷爷活活弄死那娘儿们,然后再煮之!”
胡儿狼一点儿也不怕她俩跑了,他有马呀!
尔等两条腿,怎生跑的过爷爷的菊花马呢?
这厮爬起来后,摸了摸被多尔衮踢的有些疼的胸脯,衣服也懒得找。
直接一跃上了马背,抽出大刀,暴喝一声“驾……”,风一般的刮向树林。
等他赶到树林边,姐弟两人已经进了树林。
“玛德!看汝等能跑到哪里去,给劳资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