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史正良,这话倒是有些脑筋。
秦寿心里开心起来。
钱庄是劳资开的,踏马的就算偷了银票,还不是废纸一张?
不给兑银子,特么又能奈我何?
女皇要的也是现银,又不是银票。
嘿嘿!
奶奶的,天无绝人之路啊!
幸亏自己鸡贼,还有一个秘密宝库,库存着大量现银。
否则这次说不定就玩儿完了。
这贼子虽然可恶,但是无形中却帮了自己个大忙。
朝中其它官员的存银。
嘿嘿!
这次变戏法似的都成了劳资的了。
忍住心中的狂喜,秦寿还得装出一派痛心疾首的样子。
着实需要一些演技。
让他错愕不已的是,出了皇城,其它官员并没有同平时散朝似的,向他告别。
都尾随他一起回了相府。
在相府门口下了轿,秦寿看着跟着纷纷下轿的众人。
故作惊呼道,“诸位大人何故如此,怎生都不回府?”
“相爷,下官一点银两,全部存在聚源钱庄,此时女皇陛下降旨援助西南匪祸,相爷可得救救下官。”
沉不住气的鲍宇夏,双手一拱满脸愁容。
“禀相爷,下官之情,亦如夏大人……”
黄大伟也苦笑一声,赶快附和。
“………”
看着乌泱泱好几十大大小小的官员,秦寿猛然一惊。
完了!
这踏马的胡马闹匪,太不是个时候了。
京城里十之八九都知道,聚源钱庄背后的老板,是当朝宰相。
而一旦牵扯到战争,银子是首当其冲之物。
刚才还在暗暗得意的秦寿,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抬起惊恐的老眼扫了众臣一眼,竟然没见到苟东易那厮。
这一眼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想。
一定是苟东易这厮,两边同时下手。
这边派人洗劫了钱庄,那边派人鼓动胡马作乱。
以此来钳制老夫,耗费老夫的财力。
着实歹毒!
本来今日朝堂之上,准备参苟东易一本,让这厮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胡马祸端一出,打破了原有计划。
“苟元帅何在,尔等银票皆已失窃,为何独独苟元帅安然无恙?”
三角眼一骨碌,秦寿坤着脖子,在人群中寻找着。
“对呀!苟大帅呢?他不是声称也遭贼人洗劫了么?”
鲍宇夏也惊呼起来。
“这厮真是作妖之人?”
黄大伟跟着煽风点火。
什么时候,紧跟相爷,才有出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家一门忠烈又如何,老帅李忠叱咤大乾几十年。
九个儿子,个个武艺超群,身经百战,神勇过人。
还不是照样被相爷、整的只剩李铁一根独苗?
就在这群奸佞议论纷纷,同仇敌忾之时。
苟东易气鼓鼓的回到了大帅府。
原因是府里报告,在地窖里,发现了一袋来路不明的银两。
约有一千多两,用聚源钱庄的绣袋盛装,扎的整整齐齐。
苟东易急匆匆的回到府里,到地窖里一看,确认那袋银子,确实来自聚源钱庄。
这下糟了!
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
要是让秦寿老贼知道此事,自己就算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清了。
“来人,速速去请暗影双煞过来。”
苟东易眉头一拧,扭头给府兵下达了命令。
“暗影双煞”,人如其名,原为大乾西北之雌雄大盗。
在大西北广袤的戈壁上,令人闻风丧胆。
据坊间传闻,二人恶名,可止小儿夜哭。
苟东易在西北围剿胡马之时,偶遇二人,彼此间臭味相投,很快搅在了一起。
从此两人脱离江湖,被他供奉起来。
暗中替他铲除异己,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男子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如暗影般悄无声息;
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却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二人行动迅速而准确,如同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熊煞剑法如疾风,雌煞暗器如鬼魅,二人配合天衣无缝,无人能敌。
一手毒功,更是独步武林,中者无一生还。
府兵离去不到二十个呼吸,空间微微一颤。
两道黑影陡然出现,对着苟东易一抱拳,“大帅呼唤,不知有何吩咐?”
“汝等来的正好,速速将此银两,带至他处,隐匿起来。”
苟东易指着那袋银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暗影双煞听得好一阵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