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名亲随,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一进大帐,他便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到底。
“末将浑释之参见颍王殿下,参见二位钦差大人,我家元帅回城之后深感愧疚,自责刚才言语冲撞了大人。特命末将备下薄酒素菜,前来赔罪。”
浑释之直起身,诚恳地说道:“元帅已在府中设下接风宴,还请殿下与二位大人移步城内,只要萧御史肯赏光,他愿自罚三杯,给大人赔礼。”
徐长卿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看向萧昕,希望能借坡下驴。
然而,萧昕的倔脾气却在这个时候犯了。
他冷冷地瞥了浑释之一眼,拂袖道:“不必了,仆固怀恩的这杯酒本官可不敢喝,谁知道这威远城是不是龙潭虎穴?这城门一关,本官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怕是都要看他仆固大帅的心情了吧?”
“大人言重了!”浑释之急得额头冒汗,“大帅赤胆忠心,绝无此意啊!”
“赤胆忠心?”萧昕嗤笑一声,“若真忠心,就该把那两个蛮夷女子交出来审问明白。浑将军你也不必多费口舌,本官今夜就在这城外扎营,到时候我定会据实向朝廷禀报。”
浑释之又劝了半晌,嘴皮子都磨破了,奈何萧昕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李璬虽然想进城享受,但在萧昕严厉的目光下,也不敢吱声。
无奈之下,浑释之只能叹了口气,指着帐外亲随抬来的酒肉说道:“既然大人执意不肯进城,末将也不敢强求。但这二十坛美酒与菜肴,乃是元帅的一点心意,还请几位钦差务必收下,也好让末将回去有个交代!”
萧昕虽然迂腐,但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冷着脸点了点头:“东西留下,你走吧!”
“既然如此,几位钦差慢用。末将先回城,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浑释之如蒙大赦,连忙指挥手下将酒坛和食盒搬下马车,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