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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荡开麴义当胸的一戟,公孙瓒终于抓住机会,猛拉缰绳,战马抬起前蹄,朝着麴义猛的一踢。
武将战马的踢力,是可以从武将本身获得加成的,这一踢,就算是燃血五层的麴义也不可能硬接。
为了不被拉开距离,麴义只有顶住盾牌,压低身体,硬扛攻击。
谁知公孙瓒竟然虚晃一枪,掉转马头,趁此机会,撤了出去。
这种盾牌长戟硬弩的士兵,只有先回营制定一下应对措施才可以。
今日虽然输了一阵,但公孙瓒的损失并不大,就算士气被打击,养几天也还能再战。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是打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公孙瓒一撤,白马义从立刻便失去了战意,想都不用想,全军便跟着往回撤了。
轻骑兵撤兵,还没人拦得住。
见公孙瓒退兵,袁绍军全军欢呼,先登军第一次登场,便以八百数量战胜了一万白马义从,更斩杀了对方一员大将,这是无数诸侯想都不敢想的事。
“麴义乃吾之福将也!”袁绍高兴得直拍车梁,带着众将仰天大笑。
但接下来,袁绍又更加震惊了。
只见麴义站起身来,用长戟在身上一刮,箭簇纷纷断落,接着,大手一挥,竟然指挥先登军冲锋,对白马义从开始了追击。
先登军受麴义的地狱训练,早已把纪律刻在了骨头里。
拔出盾牌,不管自己身上是否有伤,伤得有多重,个个都呐喊着冲了出去。
八百追一万?
不光是袁绍,公孙瓒都不敢相信,这麴义放弃了阵地战还想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