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伈焱是什么人,只一会他就想明白她的意思,莞尔一笑,“看来是我狭隘了。”强者是不需要做什么自会有人跟随,不会做出身份掉价的事情,只有小门小户才会想着抓住一切机会上门打秋风。没想到黄娟年纪轻轻,心思却这么缜密。她也没有比自己大多少啊!
在黄娟心里,可没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她只想低调,不想多事,毕竟这是人家的婚宴,她只是个参加婚宴的小配角。
她想得好,可有时候事与愿违。因为她正突然看到下面不远处的凉亭边上的云心儿与人发生冲突,双方还扭打起来,动了灵力。
“咦,心儿丫头……”显然宴伈焱也看到了。
此时的云心儿已经与三个女子动起手来。
“下去看看!”黄娟见几人打起来了,朝他说道。
宴伈焱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下面。
刚落地,正往云心儿那边走了一步,就听得一声严厉的男子声音:“怎么回事?”
“师父,是她先挑起的。我们只是在这里说了几句,她就突然对我们动手。”一个绿衣女子跑到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面前面带委屈,强忍着泪水。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挑起的!”云心儿愤怒道。见到自家人,她也委屈巴巴,有些哽咽地看着出现的黄娟。
黄娟走了过去。宴伈焱默然无声地跟着站在黄娟旁边。
“没有!是你!你先的。”另一个粉衣女子出声。
“是的,我也看到了!你先出手!”第三个参与动手的白衣女子道。
中年男子听得蹙眉。
“心儿,你把发生的过程说一遍。不要怕,是什么说什么,说出事实。”黄娟朝云心儿轻声细语道。
“姐姐,我坐在这张长椅上好好的,她们三个有说有笑地从那边走过来,刚到我附近,那个穿绿衫的女子就自己不小心摔倒了,然后起来就说是我弄的让她摔倒的,然后我们就争吵起来。她就先动手,我还手,后来她们俩个也参与进来,三个打我一个人。如今,一个个却是颠倒黑白。”云心儿气愤地说出实情。她好好的坐在那里招谁惹谁了,她自己走路没注意摔倒了就怪到别人头上,还说不过就动手,如今又倒打一耙,她真是气死了。
“是这样么?”黄娟扫了三个女子一眼,冷声道。
三个女子有些心虚地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
见她们这样,黄娟心下了然。看来心儿说的都是真的。
绿衣女子见自己师父在,耿直着脖子,不承认:“我们一直走的好好的,到了你这里就摔了,说明什么?你不暗算我会摔跤吗?”
“哦?你说她暗算你?”黄娟挑眉,有些好笑地勾唇道:“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云心儿率先回答。
那女子也摇头。
“既然不认识,便是没有愁怨。何来突然暗算一说。”
“不是她还能是谁?”绿衣女子不愿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倒。
“你有证据证明吗?”黄娟看向无理取闹的女子淡淡道。
“……”女子不做声。
这时,这里已经围观了好多人。
“既无冤无仇,又无证据证明是她暗算,那么你们就是刻意刁难,欺负人。”黄娟淡漠说道。她看向女子喊的师尊,硬声道:“阁下是师尊,那么听了双方说的,有什么要说的?你弟子带人三打一欺负我妹妹,该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中年男子蹙眉,脸色难看的一沉,口气不好道:“你又有何证明她的话就是事实?”
“是的!即便不是她暗算,但是我们可以作证,是她先动手的。”粉衣女子和白衣女子同时出声。
“哦?”黄娟扬眉,看着那个中年男子,“事实摆在眼前也不愿承认是吧?想以多欺少?你确定要在这里?”
“哼!我堂堂蔚明宗大宗派,又何谈欺负你。即便是欺了,又如何?!”中年男子傲气冲天道。他看不出黄娟的真实修为,只看到她表现出来的,仅仅是筑基中期修为,所以根本不放在眼里。
黄娟挑眉,看着他淡漠道:“你说这话仅代表自己观点,还是你们宗门?”这个她要先搞清楚,不然不好下手。是自己就私了,是宗门就公了。
本来她是想低调来着,奈何明月照沟渠,别人都欺负上门了,她若是还无动于衷,那就不配一宗之主这个位置了。以后又有何威望,如何服众?区区一个金丹中期,她还真不放在眼里。若是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她还会有所顾忌不敢乱来,但是她已经摸清了,就不会惧怕。既然不能低调,那高调一点又如何,怕什么!
“我的话是自己,也是宗门。”男子傲然挺立,很是霸气侧漏。
“哦?宗主?”黄娟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