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样?我就说嘛,找你们俩过来帮忙准没错儿!你们这一眼就能瞧出上面记录的关键所在,实在是厉害!没错,就是这个纸张的问题,同一时间进行的版权登记,却偏偏出现这样的状况,着实叫人不得不心生疑虑啊!”涂老师兴奋地拍着手,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满心欢喜地认为,有了这两位同窗好友的协助,夏谷草的事情一定能够得到妥善处理,说不定连之前给他扣上的侵权帽子也能顺利摘掉呢!
不过,老涂啊,难道你真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了吗?整整年前所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涂布印刷纸事件!要知道,归根结底可是你率先察觉到其中存在的问题啊!
蔡洛满脸惊愕地凝视着涂老师,而一旁的戴蓓蕾也投来了同样诧异的目光。或许,那次的惊人发现给老涂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致使他根本不愿再度触及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果不其然,当涂老师听闻“30 年”这个数字时,他的眼眸深处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被他强行掩饰过去。只见他刻意地回避着蔡洛与戴蓓蕾提及年前之事的话题,转而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亲自看一看那张存有详细记录的纸张呢?”
蔡洛和戴蓓蕾没有追着涂老师,要想从他嘴里听到30年前的那件事的缘由,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来关于这种涂布印刷纸的特性:“想当年,我们曾有幸接触到一种极为特殊的涂布印刷纸。这种纸张拥有一项令人匪夷所思的奇特属性——随着时光的流逝,它竟然会愈发呈现出宛如刚刚生产出炉般崭新的模样!正因为如此,当时我们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其称作‘记忆涂布印刷纸’!”
二人经过一番简单的解释之后,接下来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一般,彻底地陷入到了深深的困境之中。因为他们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真的想要去证实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大胆设想,那么就非得找出一种具有特定特性的涂布印刷纸不可。然而,让人感到无比棘手的问题在于,这种纸张竟然已经销声匿迹长达个年头之久!如此漫长的岁月过去,究竟通过何种方式才能够寻觅到它的踪迹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涂老师表现得有些奇怪。也不清楚到底是他对于这段陈年旧事已经毫无半点印象可言,亦或是他内心深处迫切地期望能够帮助夏谷草尽快摆脱当前所遭遇的艰难处境。只见他紧紧地盯着蔡洛和戴蓓蕾这两个人,急切地追问道:“你们所说的那种记忆涂布印刷纸?难道不是应该具备这样一个功能吗——只要使用它来进行记录,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判断出是否有人对这些记录动过手脚,比如利用崭新的内容将原有的老旧内容给覆盖掉之类的情况?”
蔡洛和戴蓓蕾二人对视一眼露出苦笑,这涂老师看来真的不是在装,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好的想象力?不过,二人没有详细解说记忆涂布印刷纸,他们给出了答案一是找到现成的有这种印刷涂布纸,二是现成生产出来!
现成的这种纸张吗?
涂老师发现这也许是一个方向,立马打电话回去知识产权司,吩咐自己的下属亲自去寻找,而且要用最短的时间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结果!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保障,涂老师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目光恳切地看向那两位与他认识多年的好友,用略带迟疑但又充满期待的语气问道:“你们觉得,凭借我们现有的这份记录纸张,是否有可能通过逆向工程将其完整地生产出来呢?”
听到这个问题,那两位好友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不约而同地各自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仿佛这口茶能给予他们些许勇气去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局面。然而,尽管他们试图借喝茶的动作来掩饰内心深处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但作为资深科研工作者所特有的严谨态度以及对真理的执着追求,还是迫使他们无法继续逃避现实。毕竟,要涉足一个并非自身专长的领域,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绝非易事。可既然已经被涂老师寄予厚望,那么无论如何也得放下所谓的面子,勇敢地去直面眼前这个巨大的挑战。
“实际上,如果能够顺利找到周平安,那么或许当前所面临的问题就能够得到更为妥善且高效的解决!”
戴蓓蕾毫不犹豫地率先提及了周平安这个名字。要知道,他心里很清楚,即便涂老师并不认识周平安本人,但以其阅历和见识,想必也曾听闻过此人的名号。毕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周平安一直都是华国那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赵先生身边最为得力的助手。毫不夸张地说,周平安在很多时候都能被视作是赵先生意志的直接体现者。
涂老师眼睛一亮,“周平安?我确实有所耳闻。只是不知怎样才能联系到他呢?”
蔡洛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周平安如今隐居在一处偏僻的山村之中,过着田园生活。若想去找他,恐怕要费一番周折。”
涂老师握紧拳头,眼神坚定起来,“不管多困难,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试试。这纸张背后隐藏的技术如果能破解,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