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选定军营外靠近长江边的一块空地,开始挖掘泥沙。
又从外地征集来大量的麻袋,让士兵将泥沙装到麻袋里。
攻城车同样由四名士兵负责推车和控制前进方向,里面站满背着麻袋的士兵。
一切准备就绪后,一辆辆攻城车犹如蚂蚁一般,慢慢移动到城边,然后再将麻袋堆放到城墙下。
李自成看出了清军的战术,知道他们想要用装满泥土的麻袋堆出来一条通向城墙的土坡。
他立刻命令城墙上的守兵向攻城车开炮。
可是红夷大炮的精确度很差,攻击大范围的人群还行,要精确打击不断移动的攻城车实在有点困难。
城上的守兵不断开炮,也没能打中几辆攻城车。
攻城车的顶部有铁皮包的厚木板覆盖,城墙上砸下的滚木、擂石也无法对车内的人造成伤害。
清军用攻城车像蚂蚁搬家一般,一点点将沙袋堆放到岳州城墙下。
没出半个月,岳州城墙下堆积的沙袋高度已经超过了半个城墙。
阿济格眼看大计要成,非常高兴,他不断催促士兵打造更多的攻城车。
甚至还派出了手下的精锐八旗兵一起上阵,和汉军一起背上麻袋,向城下运送。
城墙上的大顺军守兵看着着急,但也无能为力。
守将们全都找到李自成,来商量解决办法。
刘芳亮对李自成说道。
“陛下,再这样下去不行,满清鞑子的麻袋马上就要堆上城头了,如果让他们打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李自成这几天也在为这事发愁。
大顺军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满清八旗军正面对抗,因此绝对不能让他们建好通上城头的斜坡。
李自成沉吟了一阵,开口道。
“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今晚咱就给满清鞑子点厉害瞧瞧。”
他吩咐刘芳亮道。
“明远,你将朕带进岳州的牛都准备好,给他们披上被子,上面泼上油,牛角上绑好尖刀。”
“晚上等朕下令,打开城门,点火后将牛放出城去。”
“让牛先去帮咱冲杀一阵。”
刘芳亮明白了李自成的意思,回复李自成道。
“臣遵旨。”
李自成又转头看向了刘体纯,对他说道。
“二虎,今晚你带领两千精锐骑兵,跟在牛后面,主要目的是去破坏满清鞑子的攻城车。”
“如果碰到对方的骑兵出动,不要恋战,要立刻返回到城里。”
刘体纯早就在城里憋的无聊,天天在城墙上看满清鞑子蚂蚁搬家,实在没有意思。
一听到李自成让自己出战,立刻来了精神。
站出来说道。
“末将领命!”
刘体纯从李自成那里出来后,立刻回营清点人马。
刘芳亮也去按照李自成的吩咐布置牛阵。
阿济格自从决定使用囊土攻城计策开始,清军几乎出动了全部兵力,几个时辰轮换一班,不分白天黑夜地搬运泥土。
这天夜里,天空万里乌云,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格外的明亮,将城外的地面照的明亮。
攻城车内的清军不用点火把也能看清前面的路。
岳州城墙下依然有很多清军的攻城车。
此时的岳州城城墙上没有一丝火光,大顺军的士兵全都在城墙上默默地看着城下的攻城车。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攻城车里背泥土的士兵最喜欢在晚上干活,现在正值夏天,只有晚上能稍微凉快一点。
眼看他们的攻城车就要到达城墙。
突然,岳州城的大门“支呀”一声打开了。
城门里内,整个翁城火光冲天,里面的景象清军看的清清楚楚。
所有攻城车内的清军都是一愣,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只见一队蛮牛身披火衣,牛角绑着尖刀冲出了城门。
蛮牛由于受到身上火衣的惊吓,全都受了惊,一出城门就开始四散奔逃。
攻城车里的人刚想掉头逃跑,攻城车瞬间被蛮牛撞上。
牛角上的尖刀划死了一名推车的士兵,攻城车的横梁也被蛮牛撞断。
蛮牛见遇到阻碍,更加生气,牛头一甩,拨开了横梁,卯足劲冲进了车中。
攻城车内的清兵被角上绑着尖刀的蛮牛一阵冲杀,全部被杀死,攻城车也被撞翻。
城内出来的蛮牛一阵左突右冲,清军见状不好,赶快掉头逃跑。
这时,刘体纯带领两千骑兵杀出了城。
骑兵着装统一,身后背着鸟铳,腰里别着腰刀,一手拿着油罐,一手拿着火把。
骑兵冲到攻城车前,将油罐里的油泼向车内,然后扔进火把将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