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五却急了,说:“何老板,二小姐已与我有了婚约,我就担心她心中有反悔之意。你就要成为我的岳丈大人了,你要公正!”
何老板无可奈何地说:“我也没办法,最好你还是快些将二小姐娶了去。你们成了婚,让这亲戚也死了心。刚才我也与你说到此事,只是二小姐无论如何也不肯跟你去潮州,我这二小姐只愿在这儿结婚。她要住在湖南衡阳,要你也在衡阳。她不是与你说过,叫你把潮州的家搬到衡阳来吗?所以,我的意思叫你赶快回潮州去办理搬迁之事!”
胡六五说:“怎么岳父大人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我不是向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家已不在潮州,自我不在潮州,我爹就将家全部搬出了潮州,变卖了家产远离了潮州总兵,为的也是躲避潮洲总兵那喜怒无常的性格嘛。现在,我爹也在这一年的时间内把资本运到了湖南,随时可以进衡阳的。当然,我是要去见我爹的。现在见了花园这情形了,这使我感到真要快些办理搬家进衡阳的事了。我要将家产和父亲都接到衡阳,我准备买房买地,我要在衡阳成家立业!”
何老板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在湖南有了产业基业,我二小姐自然不会害怕远离家乡了,我也希望你早早成了亲,也可以替我或替何公馆出把力,我何公馆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呀!以前你也与我说过你的家乡多是从潮州总兵账上刮下来的,这事一旦被总兵查出,不但偌大的家业会抄去,还要弄的满门抄宰。这种情况,我也不会让我的二小姐去送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搬着家产来此落户,可以躲过那种灾难!”
胡六五一副诚意之态说:“早些时候你说到搬迁一事,我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怕只怕潮州总兵会查到湖南来。这位总兵与吴三桂也是暗中勾结的,我打听过这位总兵爷还在湖南暗结势力,听说还在这儿买了许多土地,也在湖南南岳建立了许多房屋,一旦……”
他的话还未说完,何老板却哈哈大笑说:“胡老板多虑了,在衡阳这块福地,不但潮州总兵在这里立街建市,还有江南江北许多提镇大员在此买地筑房。更是吴三桂在衡阳城外建了许多房屋,这些高楼大厦气势雄伟,如同京中宫殿一般,除了建房外,还修了许多街道。有人暗中透风说亲王吴三桂有叛清之心,一旦举兵反清,衡阳就是吴三桂的政治和军事中心。你胡老板如果把家业都转到衡阳来,那就对了,衡阳这地方这十年要大变样了。我还听测地灵气的地仙说‘衡地有帝王之气呀’!许多人又猜测起来,说吴三桂在城外建了许多大殿,外表上看这些殿是什么罗汉殿、神仙阁,明白的人都知道这些大殿大庙大寺似的楼房和亭阁只要互相之间搭上廊房亭榭,修上路种上花草异木,围上厚墙就如同一座紫禁城了。还有人说,广州、广东、福建的平南王和靖忠王与孙妙龄将军都与吴三桂极相好,他们在衡阳城外和江东江西立街建市,是为了将来有用场的,等时机一到,衡阳就成了江南京都了。胡老板难道没有听说或者看到这些秘密之处的秘密吗?”
胡六五却是有些惊异之色了,说:“在下愚笨,还望岳丈大人指教!”
何老板见他一揖弓腰只得笑说:“贤婿一定看出来了,现在外地还有许多大生意人纷纷将财产暗中转来湖南和衡阳,他们也买地筑房,大有定居之势哟!”
胡六五不由拍额恍悟说:“对对,这一二月吴三桂又开关放卡了,我见许多老板来了此地并无要走的意思,原来他们也建房造店准备作长远之计了!”
何老板得意之间故作叹息说:“你明白了就好,我看到许多人在湖南是大有意图的。比如你吧,你本就租了我何公馆的街和店,将来这条街和店都作为二小姐的嫁资给了你,就是你从潮州搬来一座金山也没人敢问你,人们自然会想到我何公馆家财万万,到时候你就埋名隐姓,你父亲只在家中不出门地养着老。当然就是出去走走也没人认出你父是谁!”
胡六五听了这番话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说:“对对,对极了,我埋名在此定居,就是天下真的大变了,我也成了吴三桂的良民。我们隐了姓名谁会知道?”
何老板接着他说话的意思说:“吴三桂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