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清醒过来,暗道:“好危险的冲动,如果这一闹,不只是把这二条大鱼赶跑了,连那批虾米小鱼也会跑的净光。不过,刚才胡六五怎么知道何公馆这么多的来历呢?这到要问一问才好!”
正想着贺金声替他说话了:“玩笑,玩笑,胡老板说笑了,你想想,酒醉的玩笑话谁会在乎呢?就是你在何老板面前说了这话也没什么的,谁不知我们何老板的大气大量呢!我们管家爷自然也是气量大的人,今天你们初次相逢,更不会在乎你在外旁听别人哓舌之言了!”
崔夫明白贺金声握他手的目的是不让他动怒伤了客人,但因此时手还在作痛,不勉心中骂道:“这个酸秀才,臭叫花子,人却平平常常的,手劲如钳,痛彻我心了……”白了贺金声一眼,说:“你这人也怪的很,握我手干什么?握了我手就会看了你的面子不说话了,我是看在客人面子没说话、没生气……”为了松懈一下不合适的生气,也就笑中带讥讽说:“胡老板,我可是看在你初来江南,不懂规矩,再说混账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下酒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