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母亲弹此曲调,也就是你母女俩陶醉的时候。而且你母亲还可以合着琴声哼唱起来。今天,我请你来时,不先见你,只是弹了弹过去的曲子让你回忆,让你回想,看你还能不能想起过去,还能不能记起什么。看来,你的确记不得这些了!”
水仙花说:“说我记不得,也好像不是,听刚才一说,我好像对这曲子又熟又陌生,却又感亲切。我虽然是一时记不起来,但我感觉到还是记起了什么来,虽然不明确,虽然朦胧,却是亲切不同一般。何小姐,我不但感到这曲子亲切了,而且见到了你,现在也很亲切。好像连这房子,这里的摆设我都隐隐约约地感到一股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