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完毕返回房内,贺正词的恶意值再度飙升,这次更是疯狂地赠予何言一千五百多点,几乎堪比夺嫡之争的仇恨。
然而何言仍旧在屋内静守了半个时辰,方踏步走向县衙之前。找到了何梁。
何梁正在书房处理事务,何言开口询问:“贺正词可曾来找过你?”
何梁微微一笑,轻拍身旁堆积的符篆与奏折,答道:“他刚刚离开不久,这就是他呈交给我要求退休的申请书,我现在正撰写公函,请求州府衙门派遣新的县令接任。待会儿便让人送往州府。”
何言追问:“这么说他们不会再留在宁远县了?”
何梁冷笑一声,“他哪里还敢留下?他又有什么颜面留在此地?”
何言也随之调侃:“那我倒是要亲自送他们一程。”
这般优质的仇恨值来源,怎能让它轻易溜掉。
“去吧!”
何梁并未阻拦,“去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就这样让他们告老退休,未免对他们父子太过宽容。他们所做的种种恶行,倘若不是顾虑会引起上级仙宫的猜忌与不满,我真想亲手将他们父子俩的头颅摘下当作练功之物。”
何言心中暗自感慨:“前辈大人有大量,不必为了这两个卑劣小人而自寻烦恼。”
话毕,何言转身走出房间。何梁望着他的背影,沉吟片刻,口中低语:“言语糙砺,却蕴含深意。看来二郎的眼光与胸怀,似乎非同凡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