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陈安顿时皱眉道:“怎么了?”
“君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虽说我大炎如今国富民强,但毕竟还有那么多的项目是需要用钱的,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恐怕以后……”
多余的话,陆逸不敢往下说了。
因为他已经发现,陈安看自己的目光,已经带有怒火了。
“朕吃苦遭罪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动了念头,准备建个新家,结果你说朕奢侈?”
“若是连搬个新家,都要被说成奢侈的话,那朕还非奢侈一回不可!”
“上辈子,朕就买不起房,这辈子,我……算了!用那个谁的话来说,老子打了一辈子的仗,享几天福怎么了?”
“火延,朕跟你说,那新宫的门窗,不许用纸裱糊,全部给朕换上玻璃!”
说完,觉得有些口渴的陈安,当即不管两人作何感想,转身走到边上的石桌位置,饮茶润喉。
火延见状,急忙扭头看向陆逸,小声求救道:“国师大人救我!君上之言,下官根本听不懂啊!”
陆逸闻言,也是咬牙。“别说你听不懂,我也听不懂啊!”
“看来君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都好久没有听见过他像今日这般,尽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