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烦躁,宁云溪揉了揉额头。
“安大人阵仗太大,父亲母亲吓得直接昏厥。”
“二位,安心睡一觉,我会让人,把你们扶到床上。”
“我有事,要去处理,待处理好,再来孝敬你们。”
她抚上银戒,取出银针,针入穴道,致晕二人。
“父亲,母亲,请安寝。”
恐宁寒望夫妻身陷绝境、拼命一搏,宁云溪前便吩咐蔚芩,在安朋奕等众走后,往月溪府,以她亲笔书信,调来督护台守卫,护她周全。
特意等着一众守卫到达宁府,她才回房,谨防不测,没成想,宁寒望二人毫无反抗举动。
……
安朋奕率领侍卫队,进宫复命,随后,回到铜事台。
办公房间内,安霄涣恭候多时。
见父亲归来,他离座行礼。
“恭请父亲福安。”
安朋奕眉头紧皱,未准平身。
“铜事台重地,谁允许你进来?”
安霄涣惟谨。
“回父亲话,是铜事中相魏大人,准许孩儿在此等候。”
安朋奕脸色,一沉到底。
“魏统,倚仗冷太尉权势,今属帝瑾王,你不知道么?”
安霄涣点头。
“孩儿知道。”
话至此处,猜到儿子来意,安朋奕赫然大怒。
“知道你还听命于他,过来劝我,背弃皇上,归从帝瑾王?!”
安霄涣刚正不阿,犯颜敢谏。
“父亲请息怒。”
“祈请听我一言。”
“帝瑾王已然制出良药,用以治愈皇上旧疾。到时,莫说你,就连皇上也将归从帝瑾王。”
“现今朝局,情势分明,父亲何苦守着皇上,执意做一位反臣?”
“孩儿,恳求父亲迷途知返,改邪归正。”
安朋奕提问。
“你何时弃离?”
安霄涣答言。
“今早。”
“上司纪大人,亲自找我谈话。”
安朋奕恨恨咬牙。
“许你好处了吧?”
安霄涣据实回禀。
“没有好处,我只是认清形势。”
“孩儿斗胆,也请父亲面对现实。”
安朋奕表态。
“皇上,有恩于我族,我早立誓,决不弃志。”
“即使皇上有意退位,辅佑颜皇登基,我也会等到最后一刻,再定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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