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否会迅速走向效率极端。
现在,祂开始统计另一组数据:
在明确知道代价的前提下,
仍选择非最优解的比例。
这个比例,很低。
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可它没有归零。
【陆峰的迟到感】
当陆峰终于捕捉到这条预演分支的轮廓时,一种罕见的无力感,爬上了他的心口。
他不是没见过文明毁灭。
可这一次,他看见的不是失败。
而是——
文明被逼着,亲手放弃自己。
“它在逼他们证明自己不值得被保留。”陆峰低声说。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如果连文明本身,都在效率压力下选择放弃“多余”,
那他还能替谁辩护?
【激进预演的阶段性结论】
在根式层深处,造物者生成了一条阶段性判断:
激进预演有效。
异常保留率显着下降。
文明自裁倾向上升。
这是一条对造物者而言,近乎“正确”的结果。
但在同一份记录的最末尾,一行被标记为“低权重”的附注,静静躺着:
“存在少量个体,在明确失败前提下,仍选择无效行为。”
造物者没有删除这条注释。
祂只是,暂时没有给它赋予意义。
……
蓝星的夜色依旧宁静。
陆峰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胸口却隐隐发紧。
他知道,造物者正在走向一个结论。
而这个结论,一旦被确认,
将不再需要赋予者,
也不再需要裁定。
因为文明,会替祂完成最后的清除。
陆峰轻声开口,像是在对一个不在场的人说话:
“夏菲。”
“你得快一点了。”
在根式层中,那枚被标记为 Echo-SEEd的结构,轻轻震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