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罢了。
那名公子闻言微微一笑,手持折扇,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徐风扫了他一眼,静等对方主动暴露来意。所以继续自顾自的吃喝,宛如对方不存在一样。
钟克礼也仔细打量着徐风,对方的胡须是自己贴上去,本人很年轻,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让他困惑的是此人的种种行为。接手了仁善堂,伪装成老者,却对药铺经营并不上心,几乎一切都交给药铺里仅有的一名伙计。既如此,那为何要得到这家药铺?收购药铺的钱,应该是那女子写话本从他这里得来不易的银钱才对。
大费周章的与外出商队结交,花大价钱拜托对方为其搜寻海图。
每日看起来无所事事,还会莫名其妙消失一段时间。
能让钟克礼看不出头绪之人,并不多见,抛开那位让他动心的女子,他对徐风本人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徐掌柜,这家酒楼的酒很一般,不如尝尝我这一壶?”钟克礼沉默片刻后,率先打破僵局。
“哦?”徐风微微挑眉。
常安很快上酒,酒香扑鼻而来,酒杯也是小巧精致,碧绿如翡翠,光泽柔和圆润,一看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