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得立刻派人去接应王妃,以本官推算,你威远侯府的能力根本养不起五万人马!
他们不散去,必然有不散去的理由,但忠于王爷的说法,显然不是!本官恐王妃不知就里,一步踏入,没有防备被害了性命啊!”
姬无良有些慌,可内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不可能!本王让曾建国管着,他是本王的挚友,无论如何也不会对王妃动手的!”
廖华急的恨不得劈开姬无良的脑袋瓜子道:“本官所知,当年就是他明知道王妃有难,镇北侯派出二百多杀手杀王妃,他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准兵士过去营救!
事后也是因此,被王爷降罪,王爷可以猜一猜,曾建国对王妃可有心结?”
缓了口气又道:“曾建国,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西山伯府的二公子是吧?当初和何儒华一起消失的王爷最最倚重的两名属下对吧?
呵呵,王爷定了何儒华的罪,怎么就不知道查一查这曾建国?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俩人能合伙地偷盗军资,王爷莫不是被他三言两语地就糊弄过去了?”
姬无良心里不是没有怀疑过,相反的,他时常怀疑,曾建国去了南边后,很少来信,消息都是自己散在南面的部下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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