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那么些人为了保护自己死在自己眼前后,她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为自己拼命。
阚高义道:“属下从京城出发的,带了五十人,都是王爷的亲卫,武功好,最擅长的就是保护主子。”
怕什么来什么。
王源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还有多少?”
阚高义闻言难得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道:“多亏曾将军看重,拨给了属下五百人,让属下来文县接王妃去大营,属下从京中带来的人手都在,只是镇南军损失了三百多人。”
说道后头,声音又沉重下来,王源的心头却莫名地一松。
“你赶紧带着人善后,我在那边还有几个人,狄羊,你熟悉路,去把我身边跟着来的绿腰和樊老大夫都接过来,咱们休整一下,快速返回。”
一日夜后,次日下午王源在阚高义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镇南军中军营地。
王源方向感很强,可也还晕晕乎乎的,一重山路又一重山路,山重水复的,都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座山,过了几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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