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受到了批判,直接没有通过,后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现在文艺界的批评很厉害,目前主流是批评唯心论,我们电影这一块批评风已经过去了,现在出现了批评我们通和制片厂电影的苗头,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
“目前看来,的确不太妙,这些批评的人,你知道都是谁吗?”王致远指着报纸问道。
“我已经安排人去打听了,我们制片厂虽说是搞文艺的,但主流还是拍电影,写文字这块人脉比较少。
不过其中有两篇,我还是知道是谁的,这两篇是宣传部电影处的同志写的,这人我还见过,是个女同志。
过去还夸奖过我们地区拍摄的电影与众不同,很有特色。”谢永康指着一页报纸上的内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