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通看着族人送过来的信件,里面记载了关于杜荷伙同房遗爱等人在东市欺男霸女,敲诈胡商的事。
“埃德尔,你说吧,你想要如何出这一口恶气,放心,有什么想法都说,哪怕是要杜荷死,族中都可以给你办到。”
王宽看向埃德尔说道,哪怕这族人是假的,但是大人的计划绝对不允许破坏,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将来还有其他好事,大人才会想到他王氏。
“族长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那个公爵次子进行一场决斗。”
埃德尔试探的说道,现在已经清楚,对方是一个公爵的次子,应该还是很受宠的那种,他如果是在拜占庭被一个公爵家的人打了,估计也就是双方家族扯一下皮,对方道个歉就完事了。
不过既然王宽说哪怕要对方死都能做到,那他就不客气了,想看一下能不能真的做到,要是能做到,那就说明大唐的七贤家族真的不是一般的国公可以抗衡的。
而决斗,那就是他找回颜面的方式,杀不杀另说,但好好羞辱一番,应该还是很轻松的。
“可以,此事,通叔,你去办如何?”
王宽看向王通,他如今身份不一样,王珪告老还乡,已经回祖地养老,族长也由他继任了,而杜构,虽然是继承了莱国公,但地位上,和杜如晦天差地别,已经不够他王宽登门拜访,哪怕两人都同为侍郎。
“放心,包在我身上。”
王通笑着说道,上门施压这种事,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