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也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成,哪有女儿家拿着折扇掩笑的?”
顾侯爷摇头:“还真有,我家那个孽障。”
齐王又忍不住笑了。
顾侯爷很有些嫌弃:“别闹了,仔细听着。”
齐王:“……”
实在是太狗了。
不过齐王的嘴巴遇到了顾三哥实在是闭不住。
“三哥,你把晋王藏哪去了?”
顾侯爷收回目光,冷冷地盯着齐王:“你怎知?”
齐王觉得有些不好,立即赔笑道:“小弟不是见三哥没来,那厮又不怀好意,就让人多看着点,没想到不用小弟动手,三哥就来了。不得不说嫂子很有两下子,和三哥真是般配至极。”
顾侯爷的气息顿时和缓很多,低声问:“你也觉得?”
“什么?”
齐王困惑。
“你说……般配!”
齐王恍然:“对。对。真是般配至极。”
也不知定北侯府怎么回事,尽出凶残的女人。
他也曾悄悄打听过秦鸢的底细,祭酒府在主母手下讨生活、寂寂无名的庶女,入了定北侯府,就大变了样。
和这个冷面罗刹般配得很。
闻言,顾侯爷的面上顿时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齐王看得有些失神,全然不知,那名脸上长着赤红痦子的秀才对他失望至极,已然觉得他绝无明君之姿。
没错,身为黑风寨大哥当众问这个问题,绝非有意为难松山先生,正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最主要的还是向这位风光霁月的殿下展示他出众的才学和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