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架，得算准承重。”“好。”他立刻应下，从包里拿出激光测距仪，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先量长宽高，再算横梁间距。对了——”他抬头看她，笑容干净明亮，“你挑奖品了吗？群公告里说，月底抽奖，马克杯、徽章、围巾、皮卡丘、哆啦A梦、手链，六选一。”林小满一愣：“啊？哦……我还没看。”“我帮你挑。”他语气笃定，“要哆啦A梦。”“为什么？”“因为它口袋里，能掏出任何你需要的东西。”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包括，一个不会漏雨的屋顶。”林小满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额前那缕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触到他微热的皮肤，像触到一小片真实的、正在跳动的春天。楼下又传来铁皮门被推开的“吱呀”声，这次更轻，更慢。远处地铁呼啸而过，轰隆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阁楼顶棚不知哪处缝隙，漏下一小束夕照，恰好落在他们并排而立的影子上，把两个剪影温柔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那束光里，浮尘无声旋舞，像亿万颗微小的星子，正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聚拢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