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继续，“还要它……黯淡中映衬着一抹华丽！”

    “这是要求风格主题？”空犹豫了一下，认为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琢磨，但专业人士能做到，于是继续点头。

    苏还在输出，“它还得……阴冷中裹藏着许多高雅！”

    空：……

    空开始思考究竟是他理解能力不足，还是搞艺术的人描述需求就是这么抽象难懂。

    苏开始吟唱，“它必须无情中流露着一丝温柔，强烈的侵略性中隐藏着神性的慈悲，凄苦庄严神圣悲凉，绝望黑暗中蕴藏着拯救的希望……”

    “停停停！”空扛不住了，并且非常怀疑，“那个乐团负责人没有把你们赶出去吗？”

    这说的是人话……不对，要求吗？简直离谱！几乎像是去找茬的了！

    苏一脸骄傲地表示她和芙宁娜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会被人赶出门？

    空：……

    也对。

    一个灭国骑士，一个退休国王，枫丹人疯了才敢真的惹怒她们。

    苏：“总之没人赶我们走。那个乐团总指挥只是整了整领结，一边平静地听着芙宁娜的要求一边越爬越高，最后站在最高处张开双臂向我们展示跳水动作。”

    “……苏啊，”空按住抽痛的额头，“你描述的这件事，叫做以死相逼。”

    “这样啊……”苏后知后觉地摸下巴，“难怪芙宁娜当时一直喊‘你别跳你别跳！我放宽要求还不行吗？’”

    她还以为是因为芙宁娜不喜欢看跳水呢。

    坐在苏怀里的派蒙和无语的空对视了一眼。

    苏她啊，经常在敏锐和迟钝中两极横跳呢。

    空缓了缓精神才有力气问后续，“后来呢？”

    苏：“后来我想起我们从黄金宫殿宝库搜罗到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