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你不过分,”派蒙满脸平静祥和,“也就是一天弄哭我八百次而已。”
“哇啊……”芙宁娜听得叹为观止。
苏的破坏力她也略微体会过,但没想到和早期比起来威力竟然还降低了?
“什、什么啊!”苏心虚地移开目光,用大声来显示自己的理直气壮,“明明是派蒙你太爱哭了才对!”
“被抢走头饰会大哭三十秒,被抢走披风也大哭三十秒,被抢走靴子和里面的小金库会大哭十分钟,小脸蛋被啃一口,更是会哭得从半空中掉下来。”
芙宁娜:………………
芙宁娜不想用看人渣的眼神看苏,努力了好久才勉强凹出了看恶霸的眼神。
苏为自己找补,“明明派蒙你一哭,我就立刻把东西还给你了。而且还同意你咬我三口弥补,是你自己不咬的,可不能怪我!”
“行了,好了,可以了。”芙宁娜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这越描越黑了,还请不要继续用言语敲击你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了。”
苏飞速解读,“意思是芙宁娜你牢牢记住了我的美好并在心里给我塑像了是吗?哇芙宁娜你果然好爱我!”
“!!!”芙宁娜睫毛睁成了一把小扇子,又羞又气,“真、真是的!在外面说什么呢!”
芙宁娜光速开门加关门,一气呵成把苏和派蒙薅进屋。
几秒钟后,左邻右舍们开了条缝的大门遗憾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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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苏、派蒙和芙宁娜前往了约定好的地点。
林尼和娜维娅早早地就等在那里了,见到三个女孩立刻扬起笑脸打招呼。
娜维娅:“大家早上吃过了吗?我准备了很多零食!”
“零食!”派蒙乐颠颠地飞过去,“我看看都有什么呀~”
林尼:“哎呀,昨天回去后,我被弟弟妹妹们盯得后背都差点要着火了。”
要不是琳妮特和菲米尼还有父亲交代的任务在身,今天估计也要跑来了。
林尼掏出一个帽子,“这个是菲米尼特意做的抽牌器,方便我们玩游戏。”
苏很感兴趣地敲了敲大礼帽,一张卡牌伴随着喷发的彩带飞了出来。
苏转手递给芙宁娜体验,芙宁娜学着魔术师的姿态用手杖敲了敲,一张新的卡牌伴随着彩纸飞了出来。
“居然还有不同效果?”苏眼睛一亮,和芙宁娜你一下我一下地轮流抽起卡来。
伴随着卡牌,礼帽中不断飞出了彩纸彩带闪片泡泡小烟花甚至还有毛绒玩具。
芙宁娜:“哦哦哦!”
苏:“哦哦哦!”
“好玩吧,”林尼很为弟弟的手艺自豪,“我特意看着琳妮特,没有让她碰过。”
苏和芙宁娜一起歪头不解,“为什么?”
林尼表示自己不是小气的哥哥,“实在是琳妮特她……唉,不管什么机械和仪器都禁不住她触碰。”
“简单的魔术道具和家电还好,精度越高构造越复杂的机械坏得越快。”
上次琳妮特给苏做了顿下午茶,整个厨房的设备都完蛋了,菲米尼加了一个星期的班才全部修好。
苏听得开心极了,“琳妮特爱我!琳妮特好。菲米尼贴心,菲米尼也好。”
林尼眉眼低落,“就只有我不好吗?”
苏:“林尼陪我们玩,林尼也好。”
克洛琳德合上新拿到的剧本,“各位,请牵着我的手,然后闭上眼睛跟我走。”
芙宁娜积极参与,“是要换新地图对吗?我越来越好奇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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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众人随着克洛琳德的声音睁开眼睛。
“呜诶!”派蒙缩到苏和芙宁娜中间,“我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暗沉的墙面,冰冷的栏杆、黯淡的灯光,还有沾着血污的刑具!
芙宁娜脸上写满了游客的兴奋,“这里摆明了是监狱啊!”
苏兴致缺缺习以为常,“看着生活条件比梅洛彼得堡差很多啊,也比不过须弥的。”
林尼差点绷不住表情,“为什么要品鉴监狱啊?”
还有苏到底坐、不对参观过几国的牢房了啊?!
看着克洛琳德暗暗叹气的样子,娜维娅努力把剧情拉回正轨。
娜维娅:“我们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说明本应作为英雄被表彰的我们,被出卖了吧!”
芙宁娜也回忆起了剧情,“增援的卫兵邀请我们回城,我们却深陷牢狱……看来王城里的国王和大臣们果然被坏巫师控制了啊。”
克洛琳德的旁白声响起,“稻草、霉菌与铁锈混合而成的肮脏气味,随着绝望一同萦绕在你们的心间。”
“明天,就是你们被处刑的日子了。”
派蒙喷了,“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