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拿出华丽的邀请函和三个礼盒。
派蒙抱着比自己还大的礼盒开心极了,“谢谢芙宁娜!我可以现在就拆开吗?”
“当然可以啦,”芙宁娜回应派蒙的同时按下苏的手,“你不可以!你要当天才能拆开。”
“不是说没有惊喜反而有助于延长期待和开心么,那就干脆延长到晚宴当天去吧,哼!”
苏:“芙宁娜,小气!”
“我才不小气呢。”芙宁娜说她不仅给苏准备了礼服,就连配套的王冠也准备了。
为此芙宁娜昨天在会议室里和官员们拍着桌子吵……啊不,讨论了快一整天。
官员一脸要疯的表情,“考虑到须弥最大贤者在枫丹的功绩,那套礼服勉强也就算了,但王冠万万不可以的啊!”
芙宁娜强硬表态,“那是属于我的东西,我说可以那就可以。”
有官员劝道:“芙宁娜女士,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王冠的象征意义还是太过于……”
芙宁娜拍桌子,“枫丹都要没有国王了,什么意义我才不在意!”
真的快疯了的官员紧急求助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您说句话啊!”
开会也没停止签署文件的那维莱特抬头,“我同意芙宁娜女士的提议。”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的两票,战胜了其他官员联合起来的所有票,胜利的果实现在就在苏手中的礼盒里。
说完“作战”经过后,芙宁娜得意地朝苏眨了眨眼,“别说区区一顶王冠了,一切荣耀,我都愿意为你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