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莉诺尔，你的“名为人生的冒险故事”还在继续，生日快乐。有朝一日，你要把你的故事说给我听。”

    “嗯，嗯，”莉诺尔渐渐闭上眼睛，“我答应你，卡特哥哥。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跟你讲好多好多故事。”

    莉诺尔睡着了，空看着卡特皮拉，“你……已经彻底无法维持人类的形态了吗？”

    戴着面具的卡特皮拉含混地笑笑，没有回答。

    他无法维持的不仅仅是人类的形态，接下来他人类的心智也会逐渐消失。

    今天过后，他就会远远地离开这里。

    苏伸手抢过莉诺尔赠送给卡特皮拉的小花束，在上面施加了什么后又还给了他。

    “打个标记，免得以后在野外遇见，不小心把你打死了。”

    只要卡特皮拉愿意承受保持清醒的痛苦，这束花就能维系住他属于人类的理智。

    “谢谢。”卡特皮拉将小花束珍稀地别在胸口处，最后看了一眼旅行者小队和莉诺尔后，没有说“再见”地离开了。

    苏站在有风吹过的山坡上，看着丘丘游侠飘扬的斗篷远去，渐渐感受到了一点无聊的水仙十字故事绵长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