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听这些提醒的少女一脸云游天外。
风纪官们眉来眼去交流了一阵大笑道:“知道了头儿!我们会帮你多注意看着某人的!”
“就是啊老大!第一次发现你还有做保姆的天分啊哈哈哈……咳!”
“让你乱说话,被按倒吃沙子了吧,活该~”
赛诺在前方带路,拽着一串前任贤者们往前走,苏跟在后面压阵。
其他风纪官有打前锋探路的,寻找补给休整地点的,警戒周边情况的……各司其职。
出了喀万驿不久,吃了一阵风沙的苏脸麻木了。
“我怎么觉得,风沙比上次来大多了……”错觉吗?
“现在是大风季节,风沙比之前频繁。”赛诺从前方扔来一条麻绳,“所有人!抓紧绳索不要掉队。”
沙尘暴来了,不知道是劫狱还是刺杀的镀金旅团也来了。
赤沙之杖出现在赛诺手上,“警戒,第一要务是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
昏黄的天地中飞沙走石,孱弱的前任贤者们已经趴在了地上。
那些人不是来营救他们的,而是来以血还血前来复仇的!
沙漠民分裂出很多城邦和部族,互相竞争各自为政。但在某些方面又有着统一的观念,复仇是其中一项共同点。
“大风纪官赛诺,我知道你!”来着的头儿大声说,“我们帮你们处理掉这些废物,你们也能早点收工回家,这样不好吗?”
“不好!”苏大声回答,“你们把他杀了我玩什么!”
以为随便谁都能抢她人头的吗?!
“再不滚蛋,就把你们通通干掉!”
有血性的镀金旅团当然不会因为少女的一句话就撤退,但当对面被赛诺用船桨敲了一顿,风沙停歇看到斗篷造型的苏后脸色齐变。
一个少了左耳和左臂的佣兵退了一步,“……是您?”
苏撩起眼皮,“谁啊你?”
特征很明显,但她不认识啊。
“那个……我、我以前经营黑街的。”前·黑街老大说。
他因为合作了不该合作的对象,接了不该接的单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后被穿着斗篷的苏找过去大闹了一场。
苏离开后,不再是佣兵安全区黑街就解散了,黑街老大带着忠心的弟兄们又回到沙漠干老本行。
在接到前任贤者事情败露流放沙漠的消息后,集结了弟兄们守在喀万驿这个必经之地等待复仇。
“哦——”苏拉长声音,“我想起来了,是你啊。”
那个想传消息结果被她剃了一只耳朵的倒霉蛋。
苏感叹道:“看来做佣兵确实很危险,继耳朵之后,你这么快就丢了一条手臂。”
前·黑街老大:……
其实,这条手臂也是因为这个斗篷杀神导致的——她当时治疗愈合伤口时匕首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愈合在肌肉里了。
后来斗篷杀神离开了,小弟们想把他搀起来,发现他被扎在地板上了。
结果匕首一拔出来,血就再也止不住了。
斗篷杀神造成的伤口有古怪!
为了不死于流血,前·黑街老大咬牙自断一臂然后去急救,保下了一条命。
前·黑街老大看了看少女,和趴在地上的前任贤者们,“我明白了,他自然是您的猎物。”
前·黑街老大带着弟兄们退开了,将复仇的机会拱手相让。
镀金旅团间的消息流通地很快,经过这一场后,虽然还是有很多态度不明的佣兵远远观察着这支流放队伍,但没有人上前打扰了。
流放队伍顺利抵达了阿如村的大门,前任贤者们几乎喜极而泣。
烈日灼烧之苦,风沙流离之苦,短时间内已经将他们折磨地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和体面。
他们细麻的长袍和丝绸的软鞋都已经被磨穿,身上有伤口脚上有血泡。
还有一个倒霉的被藏在沙子里的毒蝎蛰伤了,伤口流脓人发烧,急需解毒和治疗。
阿如村的守卫们却交叉长矛,“欢迎苏小姐、大风纪官和风纪官们来我们阿如村休整。但,这些罪人不可踏上我阿如洁净的大地。”
阿如村拒绝接收前任贤者们。
阿如村的守护者坎蒂丝带着毡毯食物和清水过来了,顷刻间在吊桥前铺开了待客的场地。
阿如村的人们对于接收流放学者没有意见,但流放的前任学者们不行。
“大家对他们非常地抵触,前任贤者们不仅是须弥的罪人,同时是沙漠民的仇人。”
“除此之外,他们还是大麻烦。想要杀他们的,想要掏出他们脑子里那些邪恶知识的势力数不胜数。”
“我们都不想,也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