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乎有些惊讶,低声问:“小刀哥,你咋了?”
连水月在我的右边,正用手轻轻拍打的我的背部,笑着说:“小信,你看小刀这个酒量,可能是喝多了。”
我一听,也没有说话,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闭上眼睛清醒一下,思考刚才到底怎么了。
此时,耳边传来张小信的声音:“我屋里有醒酒汤,带小刀哥去喝一点吧,晚上睡觉会舒服点。”
我伸出手臂,摆了摆手:“小信姑娘,这里客人这么多,你还需要招呼一下,让水月姐带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抬头,生怕看到张小信,再被勾了魂儿。
张守仁在一旁说:“这样吧,我安排两个人,扶你先回去歇会儿。”
我扶着桌子想站起来,但还是有点腿软,幸好张守仁安排的两个枪手过来了,一左一右架起我,往大院方向去了。
回到我的房间之后,连水月把两个枪手送走,关上了门。
我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嘟囔着说:“水月啊,她还真是个耗子精,会勾魂儿。”
连水月走过来,把我扶到桌前坐下,倒了杯水给我。
“勾魂儿说不上,下毒倒是有些水平。”
“啥意思?她下毒?”
连水月拉起我的右手,凑到了煤油灯下,我一看,自己的虎口位置,有个极小的针眼儿。
原来,刚才张小信摸我手背那一下,顺势扎了我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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