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后·赤蛇·土还是穿过妖群，来到他的面前，轻声开口。
“前辈？”
金仙大蛇垂首不予理会，就当这声叫的不是自己！
若他先前没有动怒，没有含怨，此时已经微笑着答应了。
两尊未来可能成为混元大罗金仙的存在，两尊为来可能成为圣母徒弟的存在，两尊未来的大机缘，他怎么可能不应！
可偏偏……
他含怨看了对方！
偏偏对方还转头和他对视了！
别说是玄仙了，就算是一个开了灵智的普通妖族，也明白他先前的用意是什么！
想要狡辩，根本就不可能！
不然……傻子才不会要这两个机缘呢！
“前辈！”
后·赤蛇·土再次开口，语气似乎不像是有什么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金仙大蛇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想到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这个后·赤蛇·土……根本就没有探查到自己先前的恶意？
若是没有，那这可是自己天大的机会啊！
只要回应对方，那两个未来能突破混元大罗的存在，也就是自己修道路上最大的助力了！
“诶！”
金仙大蛇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声，他抬头看向后·赤蛇·土：“你……有何事呀？”
“有个问题想问。”
后·赤蛇·土的态度依旧恭敬，随后朝那金仙大蛇问道：“我想问问前辈，为何在看我们入八重天地之前，眼神发生了两次变化？”
此话一出，金仙大蛇的表情顿时僵硬！
那周围看戏的妖族，脸上也不由浮现一抹微笑，显然是看出了这家伙的用意！
两次变化！
也就证明她是看见了自己那怨毒眼神的！
可……为什么她明明看见了，还要过来询问？
金仙大蛇不解，却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沉吟数息之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辩解。
“什么两次眼神，我……我不懂你说的什么啊，是不是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
后·赤蛇·土的声音淡然响起：“最开始是欢欣，第二次是怨恨，第三次就成了惶恐和崇拜。”
瞒不住了……
看着周围那些个看戏的妖族，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很有可能会有好事之徒主动找到后·赤蛇·土，去给她解释这其中的原因。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说穿！
金仙大蛇咬着牙，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好！我说！”
“欢欣……我是真高兴！高兴我捡到了两个机缘！你们若是能成为大罗，那就是我日后的靠山！是我的机缘！”
“第一次变化……是我不甘！”
“我不知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两个只是玄仙，只是刚到这里，连破两重天地就算了，甚至还走到了那代表大罗金仙巅峰的位置！”
“那可是我穷极一生，耗费机缘才有可能去触碰到的位置！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轻而易举就可以达到！”
话都说到这里了，金仙大蛇也不藏着了！
“至于你说我为什么后来敬畏了……”
“呵呵……废话！”
“你们可是未来的大罗啊！我触不可及，也不可攀登，甚至你们一不小心都可能将我碾死，我能不敬畏么！”
后·赤蛇·土的脸色逐渐阴沉，眼神却闪烁着明悟。
她似乎懂了。
懂了这师尊的用意。
师尊带她游历，或许就是想让她见识这天地众生的百态。
毕竟她要执掌地府！
无数生灵都会从地府之中进出，若是不了解这众生百态，她又该怎么衡量这众生该进入哪一道轮回？
“我明白了。”
后·赤蛇·土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金仙大蛇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亦或是对那不远处的师尊所说！
她说完之后就转身，也没有去理会金仙大蛇，只是转身离开！
“喂！”
金仙大蛇验看着后·赤蛇·土又一次朝着自己触不可及的路走去，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疑惑和不甘！
他最终还是开口，朝着那后·赤蛇·土的背影喊道：“你……你为什么不动怒？”
“为何动怒？”
后·赤蛇·土疑惑开口，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将一道声音传了过去：“于你而言，我是高山，于我而言，你是微尘。”
“何须在乎？”
此话一出！
周围的诸多妖族动荡感悟，而那金仙大蛇……却愣在原地，那句话如雷霆灌耳，震动着他的境界！
那些妖族不懂，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给金仙大蛇一次机缘。
可胡幽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