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脸色奇怪的看着天幕。
他这好大儿下的命令……
意思很明白了!
年景不好,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我现在手头将领紧张,随便找个人就得镇守一方。
干好了我就提拔你,干不好你就去死吧。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官员多的是。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真是个当皇帝的料……”
雍正认证了。
不过可以理解。
第一次打仗吗,能捡漏准部就很不错了。
他依然认为准部归降是弘历捡漏自己。
没看这后面准部都乱成什么样了!
“兆惠……”
雍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能单开一条讲他。
看来是干出大事了!
有意思。
……
大明·天启时期
朱由校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不是突出来了吧?!”
一旁的魏忠贤低着头,束手恭敬站立着不言语。
内心腹诽不止。
天幕难道闲的没事干给您排一位失败者吗?
……也不对……
天幕也没少排失败者。
朱由校则想到另一件事。
如果是自己或者五弟面对这种事情会如何做?
……
【众所周知,在突围战中,后卫通常都处在最重要也最危险的位置,有人甚至被主将点了名,都想找机会退避,但一位都统却向兆惠毛遂自荐,且掀髯笑道:“将军不用担心,若让我阿难殿后,可保大家生入玉门。”】
【这位自称阿难的都统全名叫莽阿难,是一员老将,兆惠颇壮其言,随即安排他率百人殿后。
【乾隆二十二年(1757)正月初四,兆惠领兵自济尔噶朗河突围,自此以后,莽阿难一直担任后卫任务,置身于箭矢枪弹之下的他一身是胆,勇猛无比,杀敌无数,与其交过手的敌兵都很惧怕莽阿难,称他是“无敌修髯将军”。】
【次日,兆惠军到达鄂垒扎拉图,叛军大队人马即将追至,兆惠军约有一半人都是步兵,另一半骑兵的马力也很平常,若是凭速度不可能跑得过叛军,兆惠于是下令停止行军,坚拒固守。】
【兆惠本人不仅精于骑射,而且智勇双全,见叛军疏于设防,便选出精兵,趁夜深人静时潜行出营,对其发起猛袭。】
【叛军措手不及,在仓皇溃逃中,又被兆惠预先埋伏在林中的另一路精兵拦击,此战兆惠军前后共消灭叛军千余人,而自身仅付出阵亡三十余人和百余人负伤的代价。】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看着驰马飞射的一众清兵,身体不由微微坐直。
“清兵不是已经腐化了吗?”
“这不像啊?”
一旁的霍去病则开口道:
“陛下,有可能只是将领腐化,但士兵还保持着战力。”
刘彻被点破自身迷障,瞬间想到另一件事。
“乾隆在练兵?”
“不……他是在重新唤醒清军的血性!”
霍去病不在乎乾隆如何如何,这不是他要关心的事。
他关心的是这兆惠。
可能是军人的天赋吧。
看到兆惠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此人绝非善类!
真可惜……
霍去病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他可真想跟那些后世名将打一场啊。
……
天幕上。
天色尚未放晴,昏暗的云层布满天穹。
马蹄踏过寸厚雪地,发出沙沙声。
兆惠勒住马匹回头望去。
观察片刻,只见阵阵细雪打着旋儿吹过。
“让将士们屯营休息一下吧。”
身边一名长髯将士出言提醒道:
“将军,我军只剩下十天的粮了,但距离边境还有数千里,如果中途粮食吃光了,强敌又追上来,如何御敌?”
兆惠愣了一下,又看了眼疲惫不堪的众将士。
最终咬了咬牙,道:
“继续开拔!”
“今日驰数百里,务必直抵乌鲁木齐!”
……
【兆惠军前脚刚到乌鲁木齐,叛军后脚也赶到了。】
【随即与叛军连日发生数十次交战。】
【战前兆惠军的口粮已所剩无几,被迫将仅剩不多的瘦驼疲马杀掉作为食物,多数人甚至连鞋袜都穿烂扔掉了,只能赤着脚在大雪泥沼里与敌人作战。】
【然而兆惠仍旧率领官兵们以一当百,使得敌人始终无法凭借数量优势将其完全困住。】
【在乌鲁木齐,兆惠军伤亡甚重,但终于得以冲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