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记得‘十年’。”他说，“也记得‘葫芦娃’。”“这就够了。”门外，深圳湾的夜风穿过走廊，吹动墙上一幅抽象画。画布微微晃动，光影流转，像时间本身在无声呼吸。林晓雨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皇朝会所那天，领班梅姐拍着她肩膀说：“晓雨啊，记住，这儿没有谁天生是小姐，也没有谁一辈子是小姐。端稳你的盘子，看准你的路，运气来了，风都是往你脸上吹的。”她当时不信。可此刻，风真的来了。裹挟着海盐、硝烟、与某种庞大到令人战栗的、崭新纪元的气息。吹得她裙摆微扬，吹得她眼眶滚烫，吹得她脚下那片猩红地毯，仿佛正一寸寸化作通往未来的、坚实而滚烫的跑道。她慢慢挺直了背脊。左肩，不再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