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鑫的女婿也跟着开口,他的老婆和女儿也在那里面呢:“大舅四旧,你们赶紧说吧,大人还能撑,可孩子太小了,他们撑不住啊!”
白连城那恶毒的目光看向这些让他说实话的人,十分阴沉的又重复了一遍:“咱们家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然后盯着白连峰,凑到白连峰的耳边低声说:“不说,大家一起死,说了,咱们一家子可是都要坐牢的。
咱们都坐牢了,你想想外面的儿女们,他们的生活还能好么?这年头,离婚可不是件风光的事。
死了,干净利索,不影响身后名,多好。再说了……”
白连城瞥了一眼袁富贵:“他说活不了就活不了么?”
白连城说完,突然低着头咯咯的开始笑,声音也变得大了:“不能活着离开,那就不离开,不离开不就死不了了么哈哈哈哈……”
白连城笑得越来越大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有点瘆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然后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袁富贵。
林清泉这时候凑到袁富贵的身边问:“这是被上身了?”
袁富贵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白连城,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袁富贵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看着白连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他们家多久了?”
白连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被戳中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连城瞪大了眼睛,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你……你什么意思?我就是白家的人,我当然一直在这里。”
袁富贵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白连城,你装得再像,也掩盖不了你身上的鬼气。你不是白连城,你是谁?”
白连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退路。
袁富贵继续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上白连城的身?”
白连城突然站起身来,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他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连袁富贵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白连城的身体开始膨胀,他的皮肤上出现了裂纹,从裂纹中透出了一股股黑气。
袁富贵知道,这是附身的鬼魂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纸朝白连城的方向一抛。
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直冲白连城。
金光触及白连城的身体,那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从白连城的身体中被逼了出来。
一团猩红带着黑烟的鬼魂,从白连城的肚子里爬了出来,白连城也仰身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那鬼魂和白连城之间有一根同样猩红带着黑烟的长带子,鬼魂抓起带子一顿撕咬,带子就化为黑色的烟气散尽了。
这时候那猩红带着黑烟的鬼魂也显现出形状来,是一个婴孩。
婴孩鬼的出现,让所有人……除了袁富贵他们,全都惊恐万分。
那婴孩鬼的面容扭曲,眼中透出的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深不见底的怨毒。
它张牙舞爪的冲向白连峰,似乎要将所有在场的人都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袁富贵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符纸,对着已经被婴孩鬼扑倒撕咬,此刻正哀嚎不断白连峰甩了出去。
口中念出一段咒语,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直击婴孩鬼。
婴孩鬼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身体散发出大量的黑气,回头盯着袁富贵:“这是我们跟白家之间的债,我奉劝你一个阴阳先生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袁富贵笑着说:“你们跟白家人的债我可以不插手,你们是冤亲债主,就是阎王爷来了,也管不了,但是其他人呢?你看看清楚,这里除了白家人还有他人,他们是无辜的。
你已经成了煞,入不得轮回,要是再妄杀人命,迟早有一天会灰飞烟灭的。”
婴孩鬼恶狠狠的盯着袁富贵:“谁叫他们愿意跟白家人在一起呢?白家人都可以不念及无辜,我们也可以。”
袁富贵眉毛一抖,“我们”?
袁富贵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们?难道不止你一个?”
婴孩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间,它的身体开始膨胀,从它的背后,竟然又缓缓地冒出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这些身影逐渐变得清晰,竟然是几个同样扭曲的婴孩鬼魂,它们围绕着白连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似乎在嘲笑袁富贵的无知。
袁富贵眉头紧锁,他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这些婴孩鬼魂显然是因为某种深重的怨恨而聚集在这里,它们的怨气强大到足以让它们的形态实体化。
袁富贵知道,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