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极力大幅度点着脑袋,生怕贺薛念瞧不见。
贺薛念亦是不舍得摸着她的脑袋:“娘亲也舍不得月月,不过眼下只能陪月月到这里了,月月往后可要坚强一些……你的脾性略有温糯,可以像你的小友学学,果敢狠厉一些的……”
徐弦月断断续续接话:“我……学不会,我只想让娘亲教我……”
“月月啊……娘亲的月月”
贺薛念还想再说什么,话语临到嘴边也只化作一声深深叹念。
徐远山听闻消息赶了过来,亦是握住了贺薛念的另一只手与她话别,徐弦月耳膜嗡嗡作响,再也听不清任何话,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贺薛念握着二人的手,千般不舍万般留恋的闭上了眼睛。
徐弦月在十二岁这一年,失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