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论道起来:“娘亲,他可真厉害,我还以为他失了母亲,大概会难过消沉好一段时间呢,不曾想这么快就振作起来,拿了骑射比试魁首呢。”
贺薛念手中活计不停,抬头看了一眼徐弦月,想到了什么,淡笑道:“确实很厉害,月月来日,该是同他学习才是。”
徐弦月翻开书页,口中应道:“我又不是皇子,又不需要武比夺魁,我来日又不去打仗,娘亲忘啦,月月将来是要随爹爹一起行商的。”
贺薛念本欲再说些什么,却又担忧过犹不及,扰了徐弦月眼下心境,只得将话忍了下来,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手中编制的绳结络子上,垂眸暗暗道:
娘亲不求你来日如何出色夺目,便只愿,若是当真那日来临,你能如他一般,尽快脱离颓靡便已足矣……
看着一旁无知无觉,乖顺温书的徐弦月,贺薛念心里蓦地起了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