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仍旧痛痒,却还是忍着回应贺薛念:
“嗯。”
贺薛念叹息一声:“终究是娘亲不好……”
徐弦月摇头:“不是的,不是娘亲的错。”
又念叨了一句:“娘亲……我们为什么不离开徐府……”
贺薛念歉疚道:“娘亲可以离开徐府,但是月月不能……可娘亲又放心不下月月……”
月月还小,若是出去了只怕是还要受更多人指摘,不高不低,若要觅得良人可就难了。
贺薛念抚着她的脸颊道:“终是娘亲不好……”
“娘亲不可这么说,没有娘亲就没有月月,我日后小心些大房就是了。对大房那边,日后我会谨慎些。”
贺薛念微微苦笑,牵起徐弦月往回走去。
“娘亲,我还能去寻那位小友吗?上次不曾见到,未能与他一同玩耍。”
贺薛念打趣:“也不是不可,只是,月月日后该是知晓,男女有别的。”
徐弦月接口:“那是长大后的事了,月月现在还小呢,多一个小友玩耍有何不好。”
贺薛念笑问:“月月已经同他约好了吗?”
徐弦月点头:“我在娘亲的点心包裹里塞了小笺,约定今岁再碰面一起玩呢。”
到了约定那日,徐弦月带上新得的纸鸢,满怀期待前去赴约的时候,结果却是未能如愿。
徐弦月托腮坐在墙角等了好半晌,终是按耐不住,又怕引来旁人,隔着墙头轻轻唤道:“秦越川,秦越川?”
只不过,她隔墙呼唤的时候,现于身后的不是秦越川,仍旧是上次驱赶她的黑衣壮汉。
仍旧是上次那套说辞,一字未变,将她驱走了。
徐弦月只觉沮丧,垂头丧气抱着纸鸢又回到了贺薛念的身侧。
徐弦月不曾想过那么多,只念叨:“娘亲,看来我日后没法寻他来玩了……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唉……”
她还以为日后能多一个小友呢……下次还想介绍杳杳同他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