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川不做挣扎,依旧这么仰面凝望着她。
马车颠簸,秦越川悄悄抬手,护住她的身侧。
徐弦月乖乖巧巧,安安静静伏在他的胸口,垂眸轻声细语地同他道:“是我的不对,此番是我让秦越川担心了。”
“我不晓得如何说才能安抚到你,那我就用你喜欢的方式补偿你好了……”
秦越川眼睫轻颤,眸光里有星子亮了一下,好似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我喜欢的……”
只呢喃了几个字,剩余的话语便全部吞没在了徐弦月温香软唇之中。
徐弦月闭上眼睛,用曾经秦越川吻她的方式,稚嫩地,生涩地一点一点反哺于他。
秦越川感受得到。
他随她一同闭目沉沦。
她的吻如碧波泉水,无声浸润着他的每一处筋骨,血脉,皮肉。
他的手揽上她的腰肢,助她着力,稳住身形。
秦越川并没有立时的反客为主,而是轻柔缓慢承接着徐弦月温柔力道的吻,逐步引导,愈久弥深……
此方面她懂得的不多,所会的尽数都是他授予的。
此刻的徐弦月似一只幼兽,面对着体型比她庞大百倍的巨型雄狮,只能以自己的微薄稚嫩的力量,一点一点理顺他的毛发,抚平他的心绪。
娘亲曾说,爱人所表达爱的方式,都是自己所渴望得到的。
既是如此,若是用秦越川曾经对她的爱,以此回馈于他,他的心里是否会好受些许?
徐弦月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青风自觉将马车赶到僻静处,避远静守。
远处仍是传来断断续续的喜乐的吹奏声,却丝毫不曾打断马车内两人的旖旎温存。
低缓轻柔的声线自晃动的车帘传出:“我都说过了不可流泪的,于你眼睛有碍的……”
“月月,月月……月月……”
“若是,此番再来一遭的话,我,我怕是,真的会疯掉的……”
“我知道的,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