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嗯?”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既然事情已经如此,如果他不希望我知道,那就当我,从来不曾发现,不曾知晓。
你今日就当没有见过我好了。一切按照你们的原计划来。”
贺薛怀舒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发顶:“我知道了。”
“还有,那个邱老,真的能治好他吗?”
“应该可以,至少可以保他性命无虞。”
“霜炽难道在当今世上真的没有解药吗……”
徐弦月呢喃自语,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解药!
她记得梦中时候,最初坐在马车上时,手里握的好像就是一枚解药!
就是说,最晚五年之后,就会有解药吗!是霜炽的解药吗?
晦暗无际的迷雾中,终于露出了了一丝光亮。
无论如何,是有希望的,她会重新帮他研究解药,无论是三年,五年,十年,她都不会放弃的。
“舅舅,那我回去了,若他——”
“你不必担心,自有我在。”
徐弦月点头,返回了她的小院,新的解毒方案还需要重新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