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也不知道长春宫那贱人用的什么法子迷惑你父皇?竟让她再次得宠,近日还处处与本宫作对,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看她都快要骑到本宫头上了。”
她神色愤恨,一只手紧紧攥住扶手,指关节泛白。
萧玄宸瞧着皇后的这个举动,开口道:“五弟不过还是一个孩童,他能知晓什么?况且,倘若一直靠着父皇的那点儿宠爱,这荣华富贵和现有的一切又岂会长久?”
皇后转眸望向他,一双凤眸充满了不解,“宸儿,你此话何意?”
“母后,事在人为,想紧握手中的权利,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见皇后依旧满脸疑惑,眼下情形萧玄宸也不想多说,只道:“总之儿臣自有谋算,来日定会让母后当上太皇太后,且不会太久,您安心等着便是。”
话落,他眸色愈发深沉,而那眸底的寒意,就连皇后看了也不由得心底一颤,更令她隐隐有些担忧。
次日。
不知为何?庆帝还是改了主意,往边关下了一道旨意,命萧承渊继续带兵攻打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