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台下即将毕业的六年级学生,说道:
“同学们,老师给你们找了一个当过兵的大哥哥,让他给你们讲一节课好不好啊?”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脸上有些黢黑,嘴唇和脸上都是冻裂的伤口。
这些都与他身上那崭新的校服看起来格格不入。
他率先举手,问道:
“老师,这位大哥哥是要给我们讲军人的故事吗?”
左芹看了一眼站在门前的陈平安,然后笑着回答道:
“如果你们喜欢,他当然可以讲!而且我偷偷告诉你们,他可是特种兵哦!”
“哇!”
“哇!”
...
...
在一声接一声的惊讶当中,陈平安被学生们推到了讲台上。
虽然陈平安没有讲过课,但让他讲部队的事情,让他给学生们上爱国主义课程,那他可是手拿把掐。
于是......
整个课堂之上,时不时的就会发出集体的‘哇’声。
陈平安将自己在部队之时的那些,可以拿出来讲的事情跟这些孩子们讲了讲。
殊不知,他的这堂课给这些孩子们的心里都种下了一颗种子......
陈平安在学校讲课的时候。
省政府大院,省长办公室。
陈晓亮正坐在孙明远的办公室喝着茶水。
“平安这又是走的哪步棋?先是不跟我们打招呼,又是把自己手里的那些工作主动交了出来...”
陈晓亮抽着香烟,直截了当的说着。
看得出来,他这些天一直在为陈平安的事情发愁。
“晓亮,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嘛?既然他主动交出来了,对我们不是一件好事吗?不然今后有什么事都给跟他陈平安商量。”
“不是...好事是好事,但是我担心这小子给我们埋坑啊...我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眼下看,他没埋什么坑,你难道没看到庄严那边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哎——希望这里面真没什么事吧?”
嗡——
手机震动。
孙明远望过去,发现了来电人的名字。
他给了陈晓亮一个眼色,低声道:
“是邓...”
“哦!”
陈晓亮连忙按灭烟头,屏住呼吸,努力不让电话那边听到自己的存在。
“喂,老领导。”
“明远啊,怎么样?这几天到沙洲还习惯吧?”
“还好...还好,就是平安那里有些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了?你们不会跟他已经闹掰了吧?”
...
孙明远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讲了讲,没有一点点的添油加醋。
他想要从邓远博这里得到一些好的意见,自然就不能乱来。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头了。”
“怎么说?”
孙明远坐在沙发上,问道。
“前一段时间,沙洲的事情你们应该听说了,陈平安跟庄严之间现在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你们两个老熟人的到来,他应该是不欢迎的...”
“这我知道,可这小子也没必要装作是陌生人吧?”
“明远...陌生人好啊,陌生人最起码不会让你跟庄严之间有更深的隔阂。”
...
这句话,孙明远琢磨了很久,也明白了过来。
陈平安现在的不闻不问,为的是这沙洲的平稳。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跟我们疏远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
邓远博知道,想要劝说孙明远去理解一个他理解不了的事情,是很难的。
于是,他说道:
“反正记住我的建议,既然他甩掉了所有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你们做你们的事情,他做他的事情,或许还能延续你们之间的友谊。”
虽然孙明远没有听进心里,但他还是点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招惹他的。”
......
挂断电话,孙明远直接把手机甩在了桌面上。
“老领导这是在支持陈平安?”
陈晓亮问道。
“不知道,既然他不让我们去招惹他,那我们就暂且不去招惹他。”
说着,孙明远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道:
“晓亮,从现在起,我们就当做这沙洲省没有陈平安这个人,你也不要继续在他的身上下心思了,抓紧时间熟悉工作,然后联系那几个新来的常委,我们得抓住先机。”
“好!”
......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