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在电话里明说。

    之所以选择季度，是因为这个人察言观色的本领的确是一流的。

    这不，邓成兵只是点了一个题目，这位季度局长就已经会抢答了。

    挂断电话。

    季度就有了自己下一步的工作头绪。

    他要做的，就是去挑起那几个人家属的情绪，挑动他们去省里，甚至去京里闹事。

    甚至，他自己都可以提供一些特殊的帮助。

    想到这里，季度对秘书说道：

    “小刘，你不是一直跟那些接访的人有联系吗？”

    “嗯，您有什么需要就吩咐，领导。”

    ...

    如果你有幸去过永定河，如果你也见识过上访的人。

    如果你也曾经是一名接访人员......

    那么一定懂，‘接访’‘上访’甚至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一种畸形的‘产业’。

    地方不想让群众上访，除了做群众工作之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途径，那就是跟信访部门的人‘沟通’。

    这种沟通，包括但不限于‘钱财’‘礼金’‘特产’。

    ...

    季度，就是这样一位极其乐意与地级市以及各个县区‘沟通’的局长。

    为了给地方销号，他会通过下面的人，给地方输送信访人员的基本信息，实时位置，甚至是在侧面帮助地方与信访人沟通。

    作为季度的秘书，自然也就承担起了这个巨大的‘工作量’。

    对于他们来讲，找几个编外人员，安排一辆车。

    将那些被陈平安抓起来的人员的家属，直接送到京城上访，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