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自当知晓,有那前尘往事,因果宿论之说。此番,如若我没办法化解这段前世纠葛,那么此生已无望成大道,突破那所谓的一线之隔。”
一论起修道,门玉坊似乎全然能理解我了,她沉吟半晌,犹豫中说道“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很清楚代价是什么。”
我耸了耸肩,双手摊开,就在楼梯口那边,巴卫刚刚踏入四楼时,一位持刀的少年从房梁上跃下,他脸色森然一副冰冷森寒之意。
巴卫瞳孔略微缩了缩,但见我一动不动任由对面将一柄短刀刺入我的背脊,只那一下,我整个人瘫软在地如若失去了生命般。
幕帘后的门玉坊面容悲悯,好似不忍看到这一幕,而巴卫却很罕见的没有动手,任由周围那些景玉楼内的高手围着。
已经被废去身子的我被那动手的少年扶起,他拿出几根银针在我背后扎了几下替我止血。
门玉坊道“如此,我再管不得你生死。”
我咧嘴笑了笑,忍着身上抽痛,只道一声“多谢。”
就这样,被人架着从巴卫面前经过时,我对他点了点头,后者表情有些凝重,但还是听话的不做任何表示。
计划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步,我被人架着一路往下时,其实内心反而轻松了不少。